“大俠,大俠手下留情啊……”客棧老闆苦苦哀求著。

童林一把抓住客棧老闆的頭髮,摁倒在地上,用腳踩住他流血的臉,“說,是誰進去剝的皮?”

“好漢饒命,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一個開店的,每天進進出出的人很多,我哪裡知道是誰幹的呀?”

其他一些人,有的擦著臉上的血,有的捂著胳膊腿,一臉的懼色,連聲說道:“小爺,我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

見他們一個個的熊包樣子,童林的心裡己經解了氣。

至於這個姨媽,跟他沒有一點感情基礎。而且,又是一個蛇蠍心腸的惡魔。因為她去跟人家拼命,值得嗎?自己從獵戶的手中救下她,就己經對起母親了,至於被活剝皮,那是她作惡多端所得到的懲罰。

即然己經教訓了這群莽夫,也就沒有必要再跟他們糾纏下去了。

童林想到這兒,一揮手,“哼,算了,小爺今天就暫切放過你們。下次再來,如果還有吃人飯不拉人屎的東西,小爺一定操了他的家,挖了他家的祖墳!”

童林出盡了心頭的惡氣,然後用被子包起了傷狐,冒著大雪駕車走了。

面對那隻被剝了皮的火狐,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埋掉呢,它還在活著。帶回去吧,它身上沒有了皮,沒法示人。想來想去,算了,還是先帶回家交了差再說吧。

於是,他們決定先打道回義雲山莊,交了差再出來玩。

出了喧鬧的集市,茫茫大雪天裡,路上沒有一個行人。馬車走在厚厚的雪地上,軋出了很深的轍跡。

因為車內的腥臭味太濃了,讓人受不了。敖翔他們寧願坐在外面,迎著刺骨的寒風,各自沉默無語。

由於雪下的太厚了,他們的馬車走的很慢;大約走了二十來里路,見敖翔被凍得渾身抖個不停。

童林建議說:“兄弟,風雪太大了,咱們先找個客棧住一夜吧,要不然,咱兄弟倆非被凍死不可。”

敖翔縮著脖子,拍了拍身上的雪花,點點頭,“好啊。可是,咱們一路上也沒有見到一家客棧啊。”

“會有的,前面就會有的。”童林象個大哥哥一樣安慰道。

天雖然已經黑了,但由於大雪的映照,道路依然看的清楚。

終於遇到了一家小客棧,他們把馬車趕進了院內,把馬拴好,便住進了有些簡陋的客房。

睡到半夜,敖翔被一陣響聲驚醒,會不會是有人來偷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