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說完站了起來,眼睛裡充滿了殺氣,握拳的雙手青筋暴起,骨節咔啪啪直響。

敖翔冷靜的站在桌子旁凝神聚氣,以不變應萬變。

老闆一掌凌空劈來。

敖翔不敢跟他硬拼,只能迅速的躲開。

然後將身邊的桌子踢了過去。

只聽一聲巨響,桌子被擊得粉碎,碎片滿屋飛舞,有的鑲嵌在竹牆上。

敖翔趁機跳到了一邊。

好勁道的掌風,如果再加大一點,竹樓就會斷裂倒塌,看來他還是有所顧慮的,並不想毀了小樓,可能是因為那個秘密的緣故吧。

敖翔一個隔空打牛,真氣打在老闆的身上,只是將他的頭髮震的飛舞起來。

這一掌夠力道,曾經打斷過碗口粗的大樹,而對老闆卻不能構威脅。

老闆面無表情,不再用掌,而是直接伸手來抓,只見他的手臂越伸越長,骨節啪啪直響,速度極快。

這麼厲害的邪門功夫!

敖翔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面對尖利的十指,他只能左躲右閃,前翻後仰,衣服被長爪劃成了條條,身上是一道道流著鮮血的傷口。

房間粗大的竹杆也被捏得粉碎,整個空間都佈滿了手爪的影子。

敖翔也不懂那是什麼招式,滿屋的爪影令人眼花繚亂,更讓人防不勝防,竹樓也在搖搖欲墜。

敖翔瞅準機會又來了一個隔空打牛,把真氣劈在老闆的手爪上,可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敖翔急了,他到底是鬼是人哪?

正在這時,金萍割韭菜回來了,見他們在打架,嚇得臉色慘白,急忙衝了過來,想要制止。

敖翔眼疾手快,從金萍的手中奪過了菜刀,向老闆的長臂砍去,哐噹一聲,如同砍在銅板上,菜刀頓時被震裂了,自己的虎口也在流血。

敖翔這一驚非同小可,難道這傢伙煉成了銅頭鐵臂?今天撞到了他的槍口上,真要死翹翹了。

遇到這樣的強敵,逃不掉也躲不開,真夠晦氣。

難怪那些過路人都被他做成了肥料,難怪他一個人就能守得住寶樹,沒想到他竟刀槍不入,功夫高深的嚇人,就是親衛來了也不是他的對手。

敖翔冷汗直流,再這樣打下去,恐怕真的要被做成肥料了,怎麼辦哪!他急的要哭。

一想到自己肩負的重任,心都碎了,在這個鬼不下蛋的地方,真是叫天天不應,喚地地不靈啊……

敖翔用力把菜刀甩向老闆,誰知道他並不躲閃,菜刀直奔面門而去,又是哐啷一聲落到了地上。

在甩菜刀的同時,敖翔就地一個滾翻,把運足的真氣迅速拍了過去,隨著轟的一聲悶響,老闆身上的衣服被炸開了,布片紛紛飛落。

老闆竟毫髮無傷,他依然面無表情的再次向敖翔的頭頂抓來,敖翔想躲己經來不及了,他索性把眼一閉,看來今天是在劫難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