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翔運氣於掌,掌風如電橫掃過去,那群人欺他沒有武器,所以

終於轉回了左邊的大路,於是快馬加鞭一路狂奔。

自從離出了京城,逃亡至如今,己經是幾個月的時間了,也不知道父親現在怎麼樣了,還能撐多久,能不能堅持到兒子去救他的時候……

半生行醫的父親,救助過無數掙扎在死亡線上的病人,是一位慈善的好醫生。可是,到頭來卻要遭受這樣的屈辱和無情的折磨,天理何在啊!

那些心狠手辣的親衛們,不知道會用怎樣的酷刑來折磨父親吶,想想就心痛,父親他只是一個文弱的醫生,哪裡經受得起非人的摧殘?

敖翔邊想邊哭,正走著,突然發現前行的大路上雖然野花爛漫,但是雜蒿卻越來越深,兩邊的樹木雖然很高大,卻被藤曼攀纏得面目全非。

很顯然,這條大路也和東邊的大路一樣,已經荒蕪很久了,早就沒有人從這條路上經過了。

大概孟姜女沒有到過這兒。

再往前走,路邊的深草叢中時有怪物竄出,打跑了一批又來一批,可奇怪的是,它們象是在玩車輪戰,你根本就沒有機會打死它們的。

有的怪獸緊緊跟隨在身後尋找機會,它們長得似狼非狼似虎非虎,簡直象是遠古時期沒有進化的動物一樣,把大黑馬嚇得一直抬著前蹄驚叫。

終於走出了野獸的包圍,仔細想想,那裡可能是它們的領地,如果放一個殭屍在這兒,恐怕就沒有那麼多的怪獸了,敖翔似乎有些懷念那個老範。

抬頭看看太陽己經落入西山了,彩雲還滯留在天空,夜鳥正尋找著歸巢的路。

極目遙望北方,很遠的地方隱隱約約有燈光在閃動。

敖翔便打馬向著有燈光的方向走去,天越來越黑,燈光卻越來越明亮了,好大一片光亮,似乎是一個村莊,再走近一些,隱隱傳來了歌聲。

嗯,那兒一定是個鬧市,正好去吃頓飽飯,好好歇息一個晚上,與怪獸打了一路,實在是筋疲力盡了。

敖翔打馬快速向前趕去,眼前果然是一個熱鬧非常的大集市,人來人往好繁華。

從戲院子裡傳來了鑼鼓聲,還有歌聲,唱的是宮廷憂怨的情歌,唱不盡思念家鄉、思念情人的幽幽情懷,歌不盡茫茫人生路的艱辛,悲歡離合的憂傷與默守,還有美妙繞耳的鵲橋相會……

這兒的夜生活是如此的浪漫,好一個遠離塵世的樂園啊!

酒館裡就更熱鬧了,猜拳斗酒聲豪爽洪亮,酒杯碰撞得叮噹直響,還有勸酒的笑罵聲經久不絕。

縱橫的街道,燈光月光亮如白晝。

敖翔目不暇接的左右觀看,牽著大黑馬來到了一家旅店的門前,只見旅店的門頭上掛著一個大牌匾,上面寫著:

非您莫屬

這個名字真是有意思!

敖翔心裡暗笑,牽馬走進了店門,按照老規矩,迎接客人的應該是個乖巧的小二哥才對,可是這個旅店裡,迎接客人的卻是一個十分嫵媚的二八少女。

離很遠就聞到了香粉的味兒,只見她容顏嬌美,眉目傳情,一對淺淺的酒窩盛滿了甜蜜,一襲鵝黃色的衣袂,飄飄灑灑如仙子臨凡一般,肌膚雪白細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