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時的路上聽人說京城曾經鬧過殭屍,而殭屍就是那個倒黴蛋——範喜良。

因為他的妻子——孟姜女哭倒了長城,才找到他的屍體,由於孟姜女的眼淚滴到了屍身上,範喜良便成了殭屍。

那一段時間鬧的人心惶惶,禁衛軍日夜巡查,最後把殭屍趕出了京城,想必這些事情不會是空穴來風,難道說它逃到了這一帶?

因為這一帶沒有人煙,那它會不會餓死了?它本身沒有了靈魂,但還承擔著一個肉體,也許餓了會吃人的。

敖翔退到大樹旁,此刻正當午時,陽光溫暖,殭屍害怕陽光,絕對不敢出來,於是,他決定歇會兒,再吃一點東西。

於是,找了一片比較嫩的草地,讓馬兒吃,自己坐在馬兒的旁邊吃饃。

馬兒吃飽後臥在地上閉目養神,敖翔撫摸著它烏黑髮亮的頭笑道:“大老黑,困了就多休息一會。”

敖翔檢視了一下向北的兩條路,覺得右邊的這條大路很平坦,象是常有人走,敖翔拉起了大老黑,“老黑,咱們就走這條路吧!”

走了沒多久,他被眼前的景象驚豔了,只見大路兩旁是一望無際的桃林,果樹上掛滿了紅色的大桃子。

以前聽柱子媽說,桃林裡藏有鬼,現在想來覺得好笑,她是怕孩子們偷她家的桃子吃,不過這一招挺管用的,就是大白天也沒有孩子敢靠近。

果香陣陣誘人口水,因為沒有見到它的主人,儘管十分口饞,敖翔也沒有去摘,而是心情很愉快的一直沿著這條路走去。

這條路很悠長,有如此美景相伴,他並不感到寂寞。

遠處,隱隱約約有一個草垛,正堆放在大路上,可能是桃園的主人修剪下的樹枝,走近一看才發現是一個簡陋的茅草棚子,一定是桃園的主人搭建的,用來看守桃林,免得有人偷桃子。

可他為什麼要把棚子搭建在大路的中間呢?就不怕影響別人走路?敖翔十分不解。

他牽著馬兒走到草棚前,探頭看向棚內,只見一個乾瘦如柴的老翁盤腿坐在那裡,兩隻眼睛塌陷了下去,比骷髏只是多了一層皮。

敖翔倒吸了一口涼氣,老人似乎沒有一絲生的跡象,是不是己經死了很久了?

正在這時,老人開口說話了,聲音宏亮,中氣十足,“孩子,你是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呀?”

敖翔被嚇了一跳,定了定神笑道:“老爺爺,晚輩從京城來,要到東海去。”

“條條大路都相通,你為什麼偏要走這條路呢?”

“哦,晚輩有急事,所以抄近路。難道這條路不讓經過嗎?”

老人睜開了眼睛,目光犀利,但不失溫和,“孩子,這條路不是不讓經過,而是過不去。”

敖翔眨眨眼睛,笑道:“老爺爺,前面分明有村落、炊煙啊!還有一座很大的山,山上還有的大樹,而這條路是直通那裡的,怎麼就過不去呢?”

敖翔心裡暗暗道,他不是逼著別人買他家的桃子嘛,這叫什麼,叫路霸,跟土匪沒有兩樣,很明顯,不買桃子就甭想過去。

他上下打量著老人,就這麼一個幹棍棍,三下兩拳就把他送到西方了,還敢橫在那兒佔地霸道。

老人依舊溫和的說道:“孩子,你看到的是虛幻蜃景,那座大山,是人的骨頭堆積起來的。”

敖翔心道,你嚇唬誰呀,我也是從大風大浪中闖出來的,不是三歲的小毛孩。

老人繼續說道:“那裡是九陰之地,原本是孟婆出生的地方,幾萬年來,踏足者有去無回,就是神仙路過,也要繞道走,不然也會脫層皮的。孩子,你還是走左邊的那條路吧!比較安全一些,而且這條路從來都不通向東海的。”

“九陰之地……請您說一說都有哪九陰。”敖翔故意纏住老人,今天倒要看看一個鄉下老人,不識幾個大字,又能說出個什麼子醜寅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