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微微一笑:“大哥說笑了,即使久居世外,也不可能那麼閉塞,對於政治,我還是很關心的。但這出戏,我還真的沒聽說過。”

女子實在搞不懂,一個把現實和戲曲混為一談的人,怎麼能給人治病呢?這不是胡鬧嗎?

“我哪有說笑,秦始皇就是當今的皇帝,不是戲文。妹子,你是不是失憶了?”神醫關切的問道。

女子認真的搖頭,失憶?怎麼可能,自己懷揣兒子從懸崖一躍而下……現在兒子出生幾天了,自己很正常啊,哪裡談的上失憶?倒是這位郎中,大腦有些不對勁。

“即然不曾失憶,那你怎麼不知道秦始皇就是當今的皇帝呢?”

看著緊鎖眉頭的女子,神醫斷定她的大腦是有問題,可能是受到了強烈的刺激,導致了間歇性的失憶。

見神醫雙眼清明,並不象在說笑,女子心裡不平靜了,美麗的臉蛋一下子變得煞白,不由驚問:“大哥,即然不是戲文,那秦始皇登基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己經很久了。”

“不,如果你所說屬實,就應該是近期發生的事情,絕對不會太久。”

她清楚的記得,由於自己身懷六甲不能長途跋涉,和夫君只能且走且停,他們已有兩個多月沒與帝都聯絡了。

兩個多月就出現了變故,這不太可能,推翻一個王朝哪有那麼容易的,除非是在戲文裡,但看神醫一本正經的樣子,根本不象是在開玩笑,女子一時懵了。

神醫十分擔憂的看著她,剛生下孩子,又身負重傷,再加上失憶,她現在恐怕連自己的家在哪裡都不記得了,唉!怎麼辦,自己該怎樣跟她的家人聯絡呢?

女子在一陣沉思後,喃喃自語,“他登基了,那舜帝呢?是被殺了還是囚禁了?”

敖天愕然的瞪大了眼睛,這個突然間神經錯亂的美麗女子,不僅僅是失憶了,神醫擔心的揉著太陽穴。

她有可能就是個精神病患者,那,現在她是犯病了?還是哪裡出了問題?

“秦始皇是什麼人?他憑什麼登基?”女子抬起頭,聲音微微顫抖,事情來的太突然了,讓她措手不及。

見神醫不說話,只是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女子更急了。

“也不知道大禹現在怎麼樣了,當他聽到秦始皇的事情一定很氣憤,也許正在趕往帝都的路上。”

女子坐臥不安,“大禹找不到我一定很著急,他需要我的協作。”

女子的一番話讓神醫呆愣了許久,這種想象力豐富的病人真令人歎服。

從醫十年以來,他治癒過很多精神病人,還從來沒有碰到過這麼高水平的患者。

神醫除了愕然,就只有搖頭嘆息的份了,“妹子,這是哪跟哪呀,舜帝與秦皇根本就不是一個時代的人,怎麼能混為一談呢,再說了,這裡面也沒有你什麼事呀!”

“時代是由戰爭和朝代的更替而決定的,一個皇帝就代表一個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