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數月前,釋一回到雲慈寺後性情大變,原先的乖張跳脫變為了內斂,不少人都說佛子長大了,只有一些知情人士知道,佛子怕了。

他怕身邊的人再因為自己而死,他怕在乎的人會突然消失。

不過還有一點他想不清楚,訊息是怎麼傳到對方耳朵裡的,這訊息就算是雲慈寺,也是最高機密。

“你...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有臥底了,這還用問?”

談笑間,一聲劍鳴破蒼天。

釋一也沒想到對方會偷襲,急忙想要側閃,卻還是被劃破了手臂。

“你!”

釋一剛站穩身形,卻發現那柄劍竟然再一次橫飛了回來,無奈之下只好形成了一個護身罩,叮的一聲格擋下來。

“可惜了佛子,你終究要死。”

窸窸窣窣。

周圍的忽然浮現出幾道人影,將他團團包圍,釋一想要呼喚鬼佛,卻發現沒有任何動靜。

“是不是很出乎意料?再來之前我們就在此地佈下陣法,你與鬼佛聯絡不到的。”

鬼佛鬼佛,如果沒有鬼面佛頭,釋一就和一個一級的小孩一樣。

“難道就要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嗎...”

他心有不甘,可看著層層的包圍圈有無可奈何,心中感嘆良多。

忽的,一個戲謔的聲音響在了眾人耳邊。

“喂,小禿頭,扛不住了?”

二十投本想在一旁看看熱鬧,結果好傢伙,這哥們直接就要放棄了。

那怎麼行!雲慈寺可還有自己的後續計劃呢!

誰都可以死,釋一還不行!

“你是何人!”那與釋一對峙許久的少年感受到了一絲不妙,“我是阿三公會的會長之子藍天,能否給我一個面子?”

二十投沒有任何想要搭理他的意思,含笑看著釋一道。

“不是說要給明淨報仇嗎,怎麼事,放棄了?”

釋一看著面前帶著面具的男子一臉懵逼,不是,怎麼是人是鬼都知道明淨的事情?

當低頭看到鹿蜀的時候,又感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見過,聲音也是...

鹿...戲謔的聲音...

我焯!

“你特麼是二十投!”

面具下二十投嘴角一抽。

“是我,但你好歹是佛子,能不能有點素質?”

“快!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