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投想了又想,看了看時間,“先去禱告堂禱告吧。”

說實話,每個人都帶這個面具一樣的衣服,想要找個人就和大海撈針一樣。

像貝葉這種有明顯級別肩章的還好一些,畢竟人數不多。

淪落就不是了,他那一身和普通訊徒沒什麼區別,扔人群裡都找不到的那種。

四人來到禱告堂,二十投留了個心眼,將緣醬留在了宿舍裡幫忙看守。

“你們來晚了。”進入禱告堂,一個白衣審判長正站在幾人面前,語氣中有些嚴肅。

“不好意思審判長,我們是新來的,起晚了些,下次不會了。”

“快去禱告吧,不要浪費時間了。”

四人找了一個連排座,手中學著信徒們有聲有色的朗讀,眼睛不斷向著周圍飄去。

“七情啊七情,我剛誇完你幾天啊,你就掉鏈子了。”

對於當下兩眼一抹黑的情況,二十投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七情:那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很快,禱告結束,離去時四人都在觀察妄想派的人,嘗試尋找與昨日重合的背影。

不過很明顯,沒有找到。

“投哥,先走吧,去別的地方看看。”

“好。”

斷斷續續出來,卻發現在門口停著一個黑袍男。

“哈嘍啊我的朋友。”

二十投瞳孔一縮,這是淪落的聲音!

“昨晚你去我們宿舍了?”

他直奔主題。

“宿舍?我去你們宿舍幹什麼?”淪落的語氣有些疑惑。

“我們宿舍被人動了手腳!”

“那也不是我啊,我沒理由去啊。”

淪落解釋道,忽的一拍手。

“是不是一個極其詭異的笑臉!”

二十投一挑眉,“你知道?”

“是真理崇拜殿堂的夜遊鬼,一個喜歡惡作劇的孩子,不必放在心上。”

淪落說的很是雲淡風輕,就好像親身經歷過一樣。

“那他為什麼要惡作劇?”

“不知道,可能是覺得好玩吧。”

淪落聳了聳肩,見四下再無其他人,小聲道。

“走,去你宿舍看看。”

二十投和雪花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

“這確實是夜遊鬼的作風,我也遭過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