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麼,她是來找你當使者的,你不能答應!”

嗯?

什麼使者?

“我不是。”

“你看我信嗎?”

二十投一腦袋霧水,哪跟哪啊都。

過了一會,二女才解釋清楚。

“你早說嘛,你先!我回避一下,好了喊我。”

誤會解除,維婭奇絲十分大度的消失了。

阿布萊修德主要是前來借水鏡,順便親自道謝救出自己妹妹的事情。

水鏡:壞女人又要使用我了。

屋內,四下無人。

“水鏡,我問你,二十投可不可以信任?”

“你問我我主人吊不弔?那絕對吊啊!”

&nbsp╯°Д°╯︵┴┴

“沒說這個!你會預言少廢話,看看我!”

“我不看!只要我還活著一天,你跟他就不可能在一起!”

阿布萊修德握著拳頭,深吸了幾口氣,嘗試著不讓自己把這破鏡子摔在地上。

然後默默取出來一瓶墨水,擰開了蓋子。

“你要幹什麼!你還年輕!不要走到犯罪的道路上!”

終於,在墨水的威壓之下,水鏡妥協了,並且表示絕對保密。

看到答案的阿布萊修德相當滿意,走到了曬太陽的二十投面前。

“謝謝啦投投,這個送你,走咯!”

這一句投投給自己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喊出來了。

這女人抽什麼風?

然後看到了一包茶葉,很明顯是新茶。

行啊!好東西!

再抬眼看去,阿布萊修德已經失去了蹤影。

“奇怪的女人,水鏡,她問你什麼了?”

水鏡直接裝死。

二十投也懶得多問,估計是私事,他對軍團長的私生活並不是很好奇。

等到魅魔出現,二人直接來了一波品茗論道。

“我覺得這個姿勢會舒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