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衛兵還是有些懷疑,畢竟這裡位置偏僻,沒有什麼人經過。

“你們兩個是幹什麼的?”

只見肉肉媽掀開兜帽抬起了頭。

一張枯槁蒼白的臉龐頓時浮現出來,同時臉上帶著密密麻麻的水泡。

“大人,老身身患重病,少說話為好。”

“哎臥槽,不傳染吧?快滾快滾,藥房前面走到頭右拐!”

行,省事了,二十投的身份都不用查了,直接放心。

誰家劫法場的人帶著倆病秧子啊?

三人就這麼一點一點緩慢的走著。

“我說恩人,這裡是...被監視了?”

“應該是,你有沒有什麼沒人去的絕密地點?”

“去我家吧,那裡沒人知道。”

就這樣,二十投跟著夫妻二人回到了他們說家裡。

摸清門路之後,自己也是第一時間把那隻過氣的鴨王接了過來。

深夜,民房之內坐著四個人。

“我說,咱們是不是該乾點什麼?”

過氣鴨王好像有些著急。

夫妻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充滿了無奈。

唯有二十投,悠悠的打了個哈欠。

“彆著急,深夜我帶你們出去玩,先歇會。”

於是他便自顧自的靠在了門框旁。

“一個時辰後喊我~”

肉肉媽有些不忍。

“恩人,要不你去床上?”

二十投只是擺了擺手,並沒有任何動作。

午夜,月黑風高,從某個小村莊裡閃過了四道黑影。

今天和往常不一樣。

平時的午夜,靜的出奇。

今日的午夜,則是多了幾分肅殺之意。

零星還能見到一些三人的衛兵小隊組織巡邏。

踏踏踏...

二十投看著自己不遠處的衛兵,眼珠一轉,心生一計。

“喂!幹嘛的!”

三名衛兵看到了有一個黑袍人正在角落之處面壁,也不知是什麼情況,便出聲詢問。

而黑袍人並沒有說話,依然靜靜的呆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