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投心裡大喊,什麼叫你也是!你是誰呀!你是活人死人啊!

黑衣人內心也是極度崩潰。

大哥你倒是走啊!你不走我很尷尬啊!

二人差不多都站了十來秒。

然後很有默契的同時轉頭,假裝誰都沒看見誰。

二十投試探性的走了兩步,見那人沒有出聲阻攔,便用一種極快的速度朝著旅館奔去。

一邊跑一邊唸唸有詞。

“就他身上這個味兒,還有那滔天的怨氣,你說是活人我是不信的,幸好小爺聰明!”

黑衣人見二十投離開,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原地,嘴上不停的碎碎念。

“幸好幸好,大半夜居然撞鬼了,就那個詭異的面具,能是什麼好人?”

回到家門口,鐺鐺鐺鐺,四下敲門聲,兩長兩短。

“嘎吱...”

大門開了,黑衣人一個閃身躲了進去。

“我和你說老婆,今天老嚇人了!你爺們差點沒回來!”

那女子嫌棄的捂了捂鼻子。

“你這身上什麼味啊?先去換身衣服洗一洗在說話。”

過了一會,那男子洗完澡,身上露出了精壯的肌肉。

“哎我草你別提了,我本來是去看看行刑臺那邊的情況,結果路過一個巷子,裡面有一夜壺,我沒注意,全特麼灑我身上了,給我氣壞了!”

那女子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就因為這個你沒回來?”

“那倒不是,我和你說了你別害怕,我在那邊,撞鬼啦!

那大半夜的,臉上帶個笑臉面具還有一身黑色斗篷,和我說起床尿尿沒找到路,誰信吶!

我感覺應該是之前阿爾卡迪亞當中活剝的那個人的殘魂,來索命來啦!”

女子微微蹙眉。

“有這麼邪乎?算了,明天先營救老鴨,剩下的事回頭再議吧。”

“得嘞,睡覺睡覺!”

“你睡地上去!”

“為什麼!”

“你身上被灑了...反正晦氣!”

另一邊,二十投回到旅館,迫不及待的拿出了手機,開啟了群聊。

“兄弟們!我告訴你們一個恐怖的事,我撞鬼啦!”

雪花:“男鬼女鬼?”

星澄:“不都是鬼嗎?有什麼說法?”

雪花:“那不是,男鬼的話見面趕緊逃命,女鬼的話...”

泡泡:“感謝大自然的饋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