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空白滿臉呆滯的活了過來。

唰一下,腦袋又掉了。

“那個...投哥,給點面子,我怎麼說也是公會管理~”

再次復活,空白已經沒有剛剛叫囂的模樣了。

二十投戲謔一笑。

“我更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要不...”

話還沒說完,駐地內唰唰唰的樓下了幾道人影。

“我說會長,你一個人在這裡刷人頭,不喊我們是吧!”

“就是就是!”

“投哥請客吃夜宵!”

二十投哈哈一笑,從此刻起,琴海淨歸神選。

空白則是找了個機會殺出了封魔旗範圍,灰溜溜的逃了。

其餘人就沒那麼幸運了。

來了差不多有一千人左右,最後留下了九百多。

而正在琅琊老家睡覺的勺布斯,突然被鈴聲吵醒。

接到琴海被二十投拿下之後,一宿都沒睡,屋內的一些古董和上好的木製桌子基本上已經碎的滿地都是了。

“二十投!你真該死啊!”

隨後,他的眼神逐漸變了。

變得狂熱,變得血紅。

他看向了屋內的一個暗門,緊接著,沒有一點猶豫的走了過去。

過了一會,暗門背後邊傳來了一道顫抖的聲音。

“偉大的庫卡塞頓大人,我請求您降下最強的實力,祝我渡過難關!”

“桀桀桀,你知道代價的。”

“我接受!”

...

琴海的夜晚,二十投摟著小稚御,雙眼空洞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生命的意義是什麼?

我完全可以就這樣一直襬爛下去,為什麼要努力。

我有錢,有人,踏實一些多好。

毫無疑問,此時此刻,通常稱為賢者時間~

小稚御看二十投有些奇怪,便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還不睡啊。”

這一晃,將二十投拉回了現實。

“在想琅琊的事情。”

不愧是二十投,撒個小謊,面不改色心不跳。

小稚御乖巧的點了點頭,便不再出聲打擾。

二十投的思緒再一次放到了遠方。

這一覺睡得很久,到了第二天快中午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