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大,你說要在這裡埋伏,我就自作主張的把垂死海鷗號灌了個鉛...”

此刻的卡利班,手臂之上已經是森森白骨。

二十投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畢竟這一出是因為自己導致的。

“卡弟啊,你...不疼吧?”

...

“嗷~!!!”

嗯,看來應該不疼,還有力氣大喊大叫。

“人類!老子殺了你!”

二十投疑惑道。

“又不是我灌的鉛,你殺我幹什麼?殺你小弟啊。”

河豚夫人見時機成熟,在卡利班暴怒之時,雙臂一振,萬千水草從腳下層層遞進,奔襲卡利班。

卡利班此時已經廢掉了一隻手臂,他雖然是厲鬼,但好像並不是靈魂,肉體尚在。

右腳用力一跺,一陣汽笛聲傳來,從他的身後,出現了一艘巨大的船隻,迎著海草撞向河豚夫人。

轟的一聲,河豚夫人被撞的七葷八素,地上的海草也被齊刷刷的碾碎。

“就憑你,也想制裁我?”

隨後手持船錨,原地跳起,砸了過去。

“哎!且慢!”

二十投適時的將其攔下。

河豚夫人如果就這麼死了,那自己就要面對數千幽靈。

雖然打的過,但是麻煩啊!

花落出鞘,隨意格擋了一下,只聽叮的一聲,竟將那古樸的巨大船錨格擋下來。

反觀卡利班,則是連退數步,好像自己的攻擊被格擋後反噬不小。

“你果然不簡單!”

二十投撓了撓頭。

“我就是個普通人,談個交易怎麼樣?”

卡利班眯起了眼睛。

“你說。”

河豚夫人也知道這一次自己找上門是託大了,但是她不的不這麼做。

於是只能用希冀的目光看向了二十投。

“是這樣的,你殺不殺她無所謂,你幫我吧去聖域的門開啟,我就走,怎麼樣?”

“你休想!你害我手臂如此,還想開門!”

“那不好意思了,我聽說,殺了你也能開門!”

頃刻間,天地無色,日月無光,兩隻軍隊以及其主,全部被黑暗淹沒。

卡利班有些慌張。

“你這是什麼招數?不如來跟著我混,我保你頓頓吃人肉!”

...

“吃你妹!給爺死!”

漆夜九式發動,七階艾斯特的氣場,使得全場的人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