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王均的底細也差不多調查清楚了,秦悠悠並不相信會有人一下子轉變這麼快的。

品行不端,要是在學堂裡繼續待下去,也不知道日後會把這些學員帶壞成什麼樣。

二喜看著王均勤懇工作的樣子,有些不解。

但他相信秦悠悠的選擇不會錯,便多多關注了王均平日裡的行為。

隔日,二喜就發現學堂裡有人收受賄賂,最後查到了王均身上。

“二喜,你不能這麼冤枉我啊。”王均連連叫苦。

他哪裡有收受賄賂,二喜都沒有任何證據的就指責他。

眼底閃爍著精光,絲毫不懼怕二喜身上傳來的怒氣。

他做的如此隱蔽,根本就不會有人發現到底是誰收受賄賂。

二喜晲著看著他,將他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

“你都沒有任何證據,怎麼能這麼說我?”王均繼續被冤枉的喊道。

二喜皺著眉頭,他查了好幾次,到最後查到的人都是王均。

可現在還沒有證據,根本就無法對王均造成什麼傷害,反而還會連累自己的名聲。

可一想到自己所辦的學堂裡出現這樣的人,二喜就氣的不想說話。

他甚至想去看看眼睛,懷疑自己是否瞎了,當初怎麼就被王均一副勤懇的樣子給迷了心眼。

這人是秦悠悠帶過來的,二喜也放心,但秦悠悠帶過來後,還私下裡去調查了許久並讓他多多留心這個人。

看著王均的雙眸微眯,猜測到了王均是為什麼來到學堂裡了。

怕是秦悠悠在答應帶他來學堂之前,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人之前的身份以及品行品德。

他也算是知道了陳夫子為什麼不肯承認王均是他的學生了。

“那你就希望我不會找到證據吧。”二喜袖袍氣的一揮。

當時說過學堂裡不準出現這樣的風氣,沒想到在王均來了後,一個個的都被帶歪了。

“皇后娘娘,王均這事該怎麼處理?”二喜苦惱的坐在鳳儀殿內。

還沒有找到王均收受賄賂確鑿的證據,是無法將王均直接將他趕出去的。

本來是想直接趕出去地,可怕王均賴上學堂不說,等會強硬趕出去了,還要賴上學堂和皇后娘娘,這要是傳出去,他們的名聲定是要被毀的。

秦悠悠眼裡閃道一絲冷意,既然王均來者不善,那就別怪她手段不乾淨了。

“既然他不願意主動承認,你想辦法詐一詐他便可以了。”

指尖輕輕地在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淡淡的說道。

這王均啊,心思還是沒有放到正路上來。

當時的確是不應該將他帶到宮內。

也是,一個心思本就不純正的人到了一個更加富貴的地方,怕是心思更加的活絡了。

詐?

二喜有些狐疑的看向秦悠悠,並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詐。

王均這人十分的狡詐,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竟能讓他那麼難查。

做事小心翼翼的,不敢留下一點把柄。

也是,這些把柄若是被他們抓到了,怕是之後就沒有這麼好的肥差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