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如此冷淡的長風,韓尋輕笑了一聲。

這就是他的好皇兄啊,從來不會想著饒他一命,或者是放過他一馬。

在正午準備行刑之前,都沒有傳來韓尋的動靜,這讓長風和秦悠悠有些懷疑,這換做旁人不吵不鬧還有可能,可換做韓尋的話,沒有想辦法逃離這裡都是不可能的。

“檢查一下,看看人是否有所變化。”長風低頭沉思了一會,道。

他也不指望這麼快就能殺死韓尋,如果真有那麼簡單,那前幾次也不會身受重傷還活了下來。

看著即將要問刑的人毫無掙扎的跪在那,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侍衛上去檢查了韓尋的屍身,冷汗連連:“皇上,韓尋被人頂替了。”

這可是欺君之罪啊,這韓尋怎會如此大膽。

長風周身散發著寒氣,韓尋這做法分明就是在挑釁他,彷彿就是在告訴他,他這裡的看守一點都不嚴謹。

感受到秦悠悠的小手放在他的手上,一下又一下輕輕地拍著,他這才收起了剛才自己情緒變化帶來的寒氣。

侍衛的背早已被冷汗浸溼,這次是他們看管不嚴,皇上不懲罰他們已是寬宏大量。

韓尋逃到城郊的一處莊子上,眼底劃過一道兇狠的暗光。

他現在還不能在京內做什麼大動作,但噁心噁心他們夫妻還是可以的。

再加上,秦悠悠的父母好像也在京中。

他嘴角微微揚起,一臉的算計。

很快,他就親自書寫了一封信寄到宮裡,設計好陷阱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鳳儀殿內,秦悠悠面露鐵青的看著這一封信。

雖說秦父與王氏跟她表面上關係並不是很好,但也是將她看作女兒一樣來對待,再加上他們血脈相連,她無法眼睜睜的置他們於死地而不顧。

“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你就別去了。”長風看完這封信,眉頭緊皺。

以他對韓尋的瞭解,這次的宴請就是一個鴻門宴,要是秦悠悠去了,定然落入韓尋的陷阱裡。

秦悠悠嘆了一口氣,若是她不去,不知父母要受到什麼非人的折磨。

這件事情很快就傳到了秦光宗耳裡,他全然忘記禮數,直接衝入內殿,朝著秦悠悠喊道:“姐,你不去我去!”

父母平日裡有多疼愛他,他都看在眼裡,現在父母有難,他怎可坐視不管?

失去理智的他,朝著秦悠悠喊完這一句話,就打算朝著韓尋設下的陷阱前去。

秦悠悠看到他這個動作,心裡大驚,連忙攔下他,怒罵道:“你覺得父母會願意看到你上去送死嗎?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在韓尋面前一分鐘都蹦躂不了。”

秦光宗武功怎樣,她這個做姐姐的還是略知一二的。

“那我能怎麼辦,就看著父母被韓尋所折磨嗎?”秦光宗被攔下來後,心裡更加崩潰。

他不曾想,就連親姐姐都要攔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