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訊息後,秦悠悠連忙找到那個地方,卻撞見了自家丈夫與一位女子極其曖昧的一幕。

這是不可能的,長風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這一幕刺痛了秦悠悠的雙眼,她不相信的看著,可她確認了裡面的男子就是長風。

她不知道長風身上的傷口是怎麼來的,看著女子給男子塗藥的畫面,她的心就像被一把鋒利的刀紮了一下。

秦悠悠甚至覺得他們才是一對,她看了看半掩著的門,最終還是沒有推開詢問。

男子正在裡面處理傷口,沒有注意到門外站著自己這幾天日日思念的人。

等到秦悠悠離開後,他突然感覺到一陣心慌,在看到半掩著的門後,連忙起身推開門看。

可還是遲了一步,門外面什麼都沒有,彷彿剛才他的感覺只是一個錯覺。

“長風,你怎麼了?”

慕容依若被他這個舉動嚇到了,有些緊張的攥緊了手裡的藥膏。

“公主還是回去吧。”

看著慕容依若手裡的藥膏,長風有些冷淡,他知道這姑娘什麼意思,他垂下的眼瞼,藏起了眼底的冷意。

他對慕容依若剛才的舉動,心裡是有一些抗拒的。

旅店裡,秦悠悠看著熟睡的韓如悠,心裡的冷意蔓延開來,抑制不住。

那一幕,實實在在的刺痛了她的眼。

她想知道自己不在的那一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麼事,可去哪裡問呢?

明明自己是相信長風不會做出背叛她的事情,可心裡還是控制不住的吃味。

以往的吃味,都沒有現在來的強烈。

秦悠悠正苦澀的笑著,不知不覺眼裡早已噙滿淚水,再一撫臉,淚水也順著臉頰落到她的手上。

“如悠,你說孃親該怎麼辦才好?”秦悠悠喃喃低語著。

她嘆了一口氣,便打算出去走走散散心,要是長期這樣子下去,會憋出心病的。

巷子裡,傳來兩個男子的聲音。

一個男子的聲音比較心急,另一個男子的聲音帶著森冷還帶著一些陰鷙。

“這一次也是運氣好,給他們逃了,那夜晚上的人,你自己待下去領罰。”

月光透過雲層照在說這話的男子臉上,男子並未戴面具遮掩,露出了他臉上已經恢復不了的疤痕。

這些疤痕在他臉上,隱隱傳出一種可怕的感覺。

再加上他沒有任何壓制的戾氣,更顯得他尤為恐怖。

另一個男子容貌柔和,只能說是中人之姿,在人群中能夠比平常人多看一眼的樣子。

“是,主子,那之後該怎麼辦?”

面貌柔和的男子一副不解的樣子,除了一些小事他會自作主張,剩下事情都是聽從那容貌被毀的男子。

“先看看突厥的動靜,要是突厥沒有任何動靜,你再想辦法忽悠現在這一位皇帝。”

容貌被毀的男子淡淡的說著,眼眸一轉看向巷子月光沒有照到的地方,身上的氣息陡然一變,瞬間恐怖起來。

他朝著那處攻擊,卻發現這兒並沒有人。

是他感覺錯了?

“主子?”

容貌柔和的男子有些疑惑,不明白自己主子為什麼要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