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說的哪裡話,臣妾這也只是一時糊塗,勿把私底下流傳的話當真了。”

麗妃可不會傻傻的自己背鍋,三言倆語便把剛才自己講的那番話當成是飯後聽到的閒談。

閒談啊……

現在連飯後閒談都敢拿到宴會上隨口說出來,麗妃的小手段可真是拙劣啊。

麗妃不知道長風是怎麼想的,但是看到長風臉色有些陰沉,心裡“咯噔”了一下。

韓尋以前和秦悠悠是否熟識,這件事情她也不太清楚,可看長風這個樣子,要麼是自己說中了,要麼就是沒有說中,他因為自己詆譭秦悠悠心裡很不舒服。

她心裡有些懊惱,放下了手中的糕點,卻不小心撞到了自己面前的桌案。

手掌傳來的疼痛,讓麗妃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現在是太后的宴會,她這個樣子可能不能讓秦悠悠身敗名裂,被他人言語唾罵,可能還會把自己扯下去。

誰不知道,長風現在最喜歡的就是秦悠悠了,不少事情都已秦悠悠為主。

自己這一番做派,難免長風剛才暗中影射。

“若是閒談,沒有任何證據麗妃娘娘可不要亂講話。”長風冷咧的眼睛閃過一絲冷意,“畢竟我家王妃,和韓尋可談不上認識。”

長風的話語沒有任何溫度。

麗妃在沒人看得到的地方,輕輕揉了揉剛才撞到的地方,如果不是剛才撞到了手掌,怕是這會指甲已經緊緊刺進手心了。

“那還要多謝王爺提醒了。”麗妃不太情願道。

嘴上是這麼說的,麗妃微微側頭讓自己比較聰明的宮女,去安排一下水潑到秦悠悠身上的事。

既然現在秦悠悠有長風保護,那等一會可就不一定了。

端茶酒的宮女一批一批的上來,在秦悠悠身旁伺候的宮女,眼底劃過一道精光,按照麗妃的旨意,她是要把這壺茶水潑到秦悠悠身上。

她倒茶的時候,一不留神沒有拿穩茶壺,導致茶水都潑在了秦悠悠的衣物上。

看著在秦悠悠腰側留下的茶漬,那宮女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連忙跪下來請罪:“王妃,都是奴婢一時沒有拿穩,求娘娘恕罪。”

看著自己腰側的茶漬,秦悠悠嘖了一身,她要是沒記錯的話,宴會一般不會讓這種拿不穩茶酒的人進來。

看來這宮女是受了某人的吩咐,故意這麼做的。

也不知道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秦悠悠一副寬宏大量的樣子,沒有去追溯這個宮女的罪:“罷了,我去換一身衣裳便是。”

“還請皇上允許臣婦到後邊換一身衣裳。”

秦悠悠這邊的動靜不小,皇上和太后早就注意到了,見秦悠悠沒有怎麼追究那宮女的過錯,也以為秦悠悠是一個心胸寬大的人。

皇上也沒多想,便允了。

而韓尋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離開了宴會。

“還請王妃跟奴婢這邊走。”宮女在前邊帶路,來到了麗妃特地安排好的地方。

秦悠悠剛換好一身乾淨的衣裳,韓尋便推門而入:“秦悠悠,你怎麼這麼快就換好了,我應該再早一些來的。”

看著韓尋的面龐,秦悠悠心下嫌棄,眉頭微蹙。

這要是換個人,可能真被韓尋非禮到了,他非禮誰不好,偏偏要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