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長風手足無措,想著該怎麼賠罪時,秦悠悠卻突然毫無徵兆地撲進了他懷裡。

長風依稀可以聽到秦悠悠略為嗚咽的呢喃聲:“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天知道,她剛才得知長風的身世時有多生氣,她生氣的不是長風故意隱瞞她,而是生氣長風沒有完全信任她。

如果沒有長風先前說要帶她離開這件事,她恐怕真會對長風產生很大的芥蒂。

長風明明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卻還願意捨棄一切,甚至棄天下於不顧也要護她和肚子裡的胎兒周全,足以見得自己在長風心裡的重要性。

不過一碼歸一碼,這次的事情必須讓長風長長記性,否則下次長風要是還揹著她藏下什麼事,她可就不一定受得住了。

長風感受到胸前的些許溼潤,冷冽的眉眼不禁柔化幾分,眸底浮起些許自責。

他輕啟薄唇,正要出言安撫,秦悠悠卻又自己從他懷裡鑽了出來,還順勢將他推離了幾分。

秦悠悠紅著一雙眼眶,言語卻故作清冷,還透著幾分倔強:“自己想辦法認錯,我還沒原諒你。”

語畢,秦悠悠轉身進了屋內,不忘將門關上。

是夜。

長風在門口徘徊了許久,最終決定翻窗入內。

誰知道秦悠悠早有準備,他剛翻進去就被秦悠悠逮個正著。

長風反手將秦悠悠壓在牆邊,態度誠懇地向秦悠悠道歉。

秦悠悠何時見過長風這麼乖糯的模樣,心裡很是受用,面上卻不曾表露。

軟的不行,長風便來硬的。

秦悠悠武力值不抵長風,三兩下便被長風壓在了床上。

“悠悠。”長風薄唇邊噴薄出的熱氣盡數灑在秦悠悠白皙的脖頸間,激起一片紅暈。

然而,半刻鐘後,長風被趕出了門外。

秦悠悠背靠在門邊,粗粗地喘著氣。

想使用美男計?沒門!

半個時辰後,秦悠悠躺在床上,左右睡不著,便爬起來悄悄走到門口,發現長風已經不見了。

一處破爛的茅草屋內,一個相貌尚可的年輕女子正在酣睡,忽然一股冷意襲來,將她從睡夢中驚醒。

她一睜眼,入目的便是泛著寒光的匕首。

“救……”她企圖開口呼救,卻被瞬間抵在脖頸間的匕首嚇到失聲。

黑暗中,她對上一雙寒若冰霜的眼眸。

只用了一刻鐘,長風便讓這女子招出幕後主使——國師府。

“國師府許了你什麼好處,我可以翻倍,只要你明天同我一道去大理寺為路樊證明清白。”長風冷漠地說道,手中的匕首假意鬆開些許,卻並未完全挪開,防止這女子逃跑。

女子抖著身體,顯然是非常害怕面前的這個男人,但為了活命,她只能強撐著試圖跟這個男人講條件:“好處我可以不要,但是我弟弟還在國師府,如果我跟你去了,我弟弟肯定會沒命。如果你願意幫我救出弟弟,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聞言,長風深色冷冽地直視著女子的眼睛,似是在琢磨她這話的真假。

片刻後,長風同意了女子的條件:“好。”

誰料,他話音剛落,一支長箭破空而來,正中女子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