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血戰,長風和路樊皆是身負重傷,而秦悠悠雖然沒傷及姓名,卻也被刺了一劍。

剩下為數不多的死士,見形勢不對,當場服毒自盡。

“走。”長風一把抱起幾近昏迷的秦悠悠,向路樊示意。

等來到安頓地點,長風突然發現秦悠悠除了身上的劍傷,裙襬處也有些一絲血跡。

眸中略過一抹明顯的驚慌,長風趕緊將秦悠悠放在床榻上,並讓人檢查。

翌日。

秦悠悠轉醒,身上疼得厲害,但更讓她在乎的是腹部那隱隱的作痛感。

她抬手先給自己診了下脈。

而這時,長風端著一碗藥湯進入,見她醒了,快步來到床榻邊。

“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長風握住秦悠悠纖細的皓腕,眸中滿是心疼。

秦悠悠什麼話都沒說,只緊緊地抱住長風,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其他什麼都不重要,只要長風還在她身邊就足夠了。

感受到秦悠悠略微顫抖的身體,長風任由秦悠悠緊緊地禁錮住他,並回以秦悠悠一個輕吻,並不敢弄疼她。

等兩人都冷靜下來,長風喂秦悠悠喝下藥湯。

“這藥……”秦悠悠覺察出這藥並不是簡單治療外傷的。

當然,她也不可能會懷疑長風,只是想問清楚而已。

長風沉默了一瞬,隨即握住了秦悠悠的手:“悠悠,我們離開吧,離開朝廷,離開紛爭,到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

秦悠悠聞言一愣,因為這完全不像是長風會說出來的話,但長風神情間的認真卻又不是作假。

最重要的是,長風眸底多了一絲……害怕?

“你怎麼了?”秦悠悠蹙了蹙眉,擔心地回握長風。

一刻鐘後,秦悠悠終於明白了長風的擔憂,原來他是害怕自己再次受到傷害,以及……她肚子裡僅一個多月的胎兒。

的確,她差點兒流產了。

秦悠悠緩緩撫了撫自己的肚子:“長風,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麼,我也一樣害怕,可是我們不應該因為這些,就選擇逃避。”

在發生這一系列的事情之前,秦悠悠確實可以做到獨善其身,可如今,她不僅深陷其中,還知道了國師和麗妃的陰謀,奸臣當道,朝綱禍亂,他們身為千千萬萬百姓中的一員,怎麼可能真正做到獨善其身?

而且逃避,素來不是她的作風,更不該是長風的性格。

看到秦悠悠眸中的堅定,長風不得不暫時壓下心中的搖擺。

從房內出來,長風喚出自己暗衛,交給他一塊令牌:“將這塊令牌給他,他自然會明白。”

抬眸看向黑壓壓的高空,長風深邃的眼眸湧起點點暗流。

這天,終究是要變了。

皇宮內,一派熱鬧景象。

麗妃看著擺滿了一桌子賞賜的桌面,心情格外愉悅。

這些一部分是皇上賞賜的,一部分是太后賞賜的。

“恭喜娘娘,賀喜娘娘,您如今龍孕在身,後宮之內再無人能與您匹敵!”宮女阿諛奉承道。

麗妃很是受用,唇角的笑容愈發放大,隨即又壓了壓:“現在高興還太早了,後面還有更高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