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鬆了一口氣,這次就算是將時棟救下來了,但是他不能保證次次皆會如此。

“哼,我才不要當一個縮頭烏龜!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時棟毫不猶豫的諷刺。

“你最近還是躲躲風頭吧,等到人走的時候再出來。”長風勸說,不想讓時棟出事。

“是啊,路樊這人做事很是嚴謹,所以還是小心為妙。”秦悠悠開口勸說著時棟,希望他能夠暫時躲避一下。

時棟又豈是那樣的人:“我時棟還沒有怕過誰呢,他一個路樊有什麼讓我怕的,想要讓我當朝廷走狗,落入朝廷骯髒的手中,絕對不可能!”

時棟在說完這些時,轉身離去。

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秦悠悠和長風也管不了,只得作罷。

離去的時棟咽不下這口氣,他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可是朝廷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抓捕他。就算是路樊這次放了他,那以後呢?他真的要每天都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嗎?

時棟雙眸帶著憤怒,直接闖入路樊的府邸。

“沒想到你竟然還敢來!”路樊瞧見時棟時也是有些吃驚,他可是答應放時棟這一次,可他倒好,自己送上門來了。

“老子今日來就是想要告訴你,老子什麼都不怕也用不著你今日看在長風兄弟的面子上放了我!我也絕對不會落入朝廷骯髒的手中!什麼朝廷,說白了就是一灘髒水!我今日來便是要和你打上一架!若是我贏了你就趕緊離開,我輸了你便直接殺了我吧!”

時棟神情認真並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對於時棟的行為路樊很是欣賞,他有一句話說的沒錯,朝廷實在是太亂了,太骯髒了。而且像這般有勇氣的人,真的會是膽小的叛軍嗎?

這一刻,他懷疑了。

“墨跡什麼,你到底還打不打!”時棟見路樊遲遲沒開口也沒有動手,脾氣瞬間就上來了。

路樊抽出自己的大刀作勢一副要砍了時棟的樣子,時棟也是做好了準備要接下這一招。

見時棟沒有躲閃,反而迎難而上,路樊眼眸閃爍,剛準備劈下的大刀扔在了地方。

“你走吧,你放心好了,關於你的事情我會暫時替你隱瞞的,但若是你被別人抓住了,我也救不了你。”路樊拍了拍手欣賞的看著面前的時棟。

時棟不由一愣,先前還一副要將他抓起來帶回朝廷的路樊竟變了臉色,讓他摸不著頭腦。

“長風看中的人,我相信。”路樊只是丟下這麼一句話,便回到自己屋內。

看著路樊的背影,雖然不明白他怎麼就轉變了,但他暫時安全了,衝著門口道了一聲謝便離開了。

很快路樊就收到了來自京城的召令,需儘快回城。

雖然有些捨不得這裡,但皇命難違,他收拾了一番隨後找到長風。

“我要回京了,以後這裡就交給你了。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在京城遇見你。這塊令牌你拿著,若真有那麼一天,記得拿著令牌來找我。”路樊將一塊雕刻著繁瑣花紋的令牌遞到了長風面前。

長風沒有拒絕接過:“若真有那麼一天,我定會去找大人,到時候我們再把酒言歡。”

路樊應下,見時辰不早了,與長風告別便坐上馬車,馬車緩緩離去駛向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