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時棟並沒有怨李芸打了自己,他都恨不得大自己一巴掌。他什麼時候便的如此混蛋,竟三番兩次作出這種混蛋的事情。

道歉後,時棟不敢再次面對李芸,快速衝出房門落荒而逃。

見時棟終於離開,李芸鬆了一口氣蹲在地上眼淚不爭氣的從眼角中流出。

次日一早李芸找到了秦悠悠:“悠悠,如今東西我也給你帶來了,看到你在這裡生活的很好我很高興,我在這裡的時間挺長的了是時候該回去了。”

聽到李芸要走了,秦悠悠多少有些捨不得,她看到李芸的眼眶多少有些微紅,想到她最近與時棟的事情心中也清楚,李芸這麼早離去想來與時棟多少有些關係。

不過他們二人之間的事情她不好插手。

“你真的不準備再留下來一段時間嗎?之前來的時候不也說想要在這裡好好玩一番嗎啊?”秦悠悠試圖挽留。

李芸搖頭拒絕了:“不了,我已經出來很長時間了,夫君前幾日還寫信希望我能夠早些回去。”

見李芸去意已決,不管自己怎麼挽留都沒有用,只得作罷。

“那你路上要小心,沒事的時候多寫點信過來,若是有時間的話過來找我玩。”秦悠悠拉著她的手道,臉上多了幾分依依不捨。

“好。”

李芸已經收拾好東西,在秦悠悠的叮囑下上了馬車,馬車漸漸離去只留下兩道或深或淺的車輪印。

不遠處一道身影看著馬車離去隨後轉身離開。

時棟心中懊惱不已,多少清楚李芸的離開和自己有些關係,他不敢出面與李芸道別,只能躲在一旁目送著她離去。

自從李芸走後,時棟整個人也悶悶不樂,不是借酒消愁,就是將自己關在房屋中沒有一點大將軍的風範。

秦悠悠與長風全都看在眼中紛紛前來勸說,可勸說無果。

不久後李芸來信了,是報平安的,並在信中告訴秦悠悠她過的很好,夫君對她也非常好,他們在一起很幸福。

秦悠悠怎麼會不曉得,這後面的內容哪裡是和她說的,分明就是和時棟說的,為的就是讓時棟斷絕念想。

秦悠悠帶著信來到了時棟的房間,時棟房間昏暗空氣中充滿了濃濃的酒氣:“李芸來信了。”

一聽到和李芸有關,時棟頓時清醒從秦悠悠的手中搶過信認真的看起來,在看到信後,一個大男人瞬間落下了淚水。

“她有著她自己的幸福,她也希望你能夠忘記她追尋自己的幸福。”秦悠悠在一旁開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