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悠悠看自己的神情李芸笑了:“你也不用因為我的事情難過,這件事情本就是我爹做的不對,欽差大人沒有追究我們家其他人的事情已經很好了,這或許就是我最後的歸宿吧。”

兩人聊了很久,秦悠悠知道即使李芸現在看上去沒事, 但她心中清楚,李芸的心中還是很難過的。無論如何那都是她的父親,生她養她的父親啊。

“你這一路上舟車勞頓了,正好這裡還有多餘的空房間,你先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吧。”秦悠悠道。

李芸答應下來。

晚上李芸手中拿著酒壺望著天上的明月獨自喝酒:“爹,女兒真的好想你啊。”

每每到夜裡的時候總會想起先前發生的種種事情,而她能做的事情卻只有借酒消愁。

即使她的父親對不起百姓,勾結突厥人,那也是聽信了讒言,更是被韓尋逼迫,但對她這個女兒卻是極好的。

這一夜她不知道喝了多少的酒,整個人搖搖晃晃就連路都走不穩了。

她推開房門走進去想要好好的睡上一覺,只有這樣才忘記那些痛苦。

正在寬衣解帶的時棟忽然聽到自己的房門被推開了,就見到一個醉醺醺的女子闖了進來。

“這位小姐,你走錯房間了。”時棟來不及穿自己的衣服,上前攙扶住了差點絆倒的李芸。

李芸跌入時棟的懷中,她只覺得自己渾身燥熱不斷拉扯著自己的衣服,或許是感受到了時棟剛沐浴過身體帶來的微微涼意,不斷在他的身上蹭著,口中還在不斷的嘟囔著:“好熱~”

“小姐,小姐還請你自重。”時棟望著懷中的李芸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但李芸就彷彿是沒有聽到一般,還在亂動著,甚至將唇附在了時棟的唇上。

時棟這下蒙了,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不知道了,只覺得渾身熱血沸騰,他是正常男子,怎能經得起一名女子如此的撩撥。

當次日第一縷光透光窗戶照耀進來時,時棟醒了看著床上躺在自己身邊的女子頓時懊悔不已。

他昨天晚上都做了些什麼?

就在時棟悔不當初的時候,床上的李芸醒了,在看到眼前這個陌生的男子,而自己一絲不掛,身上的淤青,吻痕和身體傳來的疼痛無一不在告訴著她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那個,對,對不起……”見李芸甦醒了,時棟急忙道歉,他現在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一耳光,那可是一個女兒家的清白,豈是一句道歉就能夠解決的。

他恨自己昨天晚上沒有把持住,恨自己的定力不足。

李芸回想著昨天我拿上的事情,很多事情她都記不得了,但隱隱約約的記得這件事多好和自己有些關係。

“這件事你不準和任何人提起!”李芸警告著時棟,急匆匆的穿戴好自己的衣服,也顧不得自己凌亂不堪的頭髮,在確定周圍沒人時快速離開。

她不能讓任何人看到自己從一名男子的房間中出來,不然她以後可怎麼辦?

她現在很是後悔,後悔昨天晚上為什麼要喝那麼多的酒,可一切都已經發生了,就算是以後會也沒有用。

早上秦悠悠叫二人吃飯,飯桌上兩人看到了彼此,四目相對很快尷尬的移開,昨晚發生的一幕幕都浮現在腦海中,二人紅了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