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守住了村子,大破縣太爺的軍隊,真是好樣的。”

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長風的腦袋傳來陣陣隱痛。

“沒什麼,是我應該做的。”

“我先前在京都的時候,也遇到過這種情況,罪臣謀逆,圍攻京都,當時有一位驍勇善戰的王爺,一舉奪下罪臣的人頭,立了大功……”

長風原本沒心情聽他絮叨,可韓尋說的這件事,他總覺得十分熟悉,像是之前經歷過似的。

但用力想,腦袋又疼,只好作罷。

韓尋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但長風根本聽不進去,只覺得頭疼欲裂。

他下意識的運起一股內力,將這陣疼痛抵擋過去,道:“不好意思,我得趕緊走了。”

韓尋的話說到一半,什麼都沒詐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長風離開。

一臉不甘的嘆了口氣,他一腳踢在了門上,喚來獄卒為他開門。

離開地牢後,長風又去了縣太爺的家裡,試圖暗中尋找秦悠悠的下落,可每次一調動內力,渾身的經脈就湧起一股難言的疼痛,還沒找到人,就有些體力不支了,豆大的汗水順著臉頰不斷流下來。

他沒辦法,只好暫時作罷,悄悄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看到大街小巷都貼滿了告示,百姓們三三兩兩的圍在一起,討論的也是告示上的事。

原來縣太爺正在全城追捕秦光宗,還派出去不少高手,在對付自己人這方面,縣太爺很捨得下功夫。

正要再打聽打聽,卻見雲青不知何時出現。

“公子,這裡太危險了,跟我回去吧,你放心,秦家姐弟都不是普通人,一定不會有事的,公子你的身體重要。”

此時,長風最關心的並不是他的身體,扭頭看了看地牢的方向,問道:“你之前……一直跟在我身邊嗎?”

“是啊,怎麼了?”

“很多事情我都想不起來了,我問你,之前我們是不是在京都生活過?還經歷過一些……非同尋常的事情?”

畢竟韓尋說的那些話太熟悉了,長風總覺得跟自己有關係。

聽到這個問題,雲青頓時吃了一驚。

“公子怎麼突然問這個?”

他很緊張,難不成,公子想起來了?

可也不像啊,否則長風現在根本不會有此一問。

“我剛才聽說了一些事,感覺跟我有關,我們之前是不是在京都生活過?”

雲青尬笑,趕緊否認。

“沒有,怎麼可能?京都那種地方,豈是咱們這種普通人能去的?公子,你別多想了,咱們家在南方,是經商的富戶,家裡有良田千畝,還有許多佃戶和傭人。”

“真的嗎?”

雲青挖空心思,想出來的藉口還是不能說服他。

“當然是真的了,我還會騙你嗎?”

長風覺得不對,雲青說的這些,他一點印象都沒有,倒是韓尋三言兩語,讓他有一種難得的熟悉感。

雲青見他不說話,趕緊趁機岔開話題,道:“對了公子,現在秦姑娘和秦公子都有危險,咱們快想辦法救救他們吧。”

長風回過神來,不再多想,問道:“你知道他們在哪兒?”

“秦光宗在城南,帶領幾百士兵,與縣太爺的人馬對峙,苦苦支撐,想來堅持不了多久,至於秦姑娘,屬下還沒查到她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