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村民就彷彿沒有看到一樣,找到還在昏迷不醒的秦悠悠大聲開口道:“現在都已經什麼時候了,竟還有功夫在這裡睡覺,趕緊起來給我們看病!”

“現在這麼多人生病,還在這裡偷懶,真是沒良心。”

從這些人受傷開始,秦悠悠便一刻未曾歇息的為他們治病,可現在人都已經病倒了,他們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長風聽不下去了,對著他們破口大罵:“你們什麼意思?秦悠悠是人不是神,如今她都病倒了,你們沒有一個人過問她的事情,卻還強制她起來給你們看病!你們說秦悠悠沒有良心,那你們的良心哪裡去了!”

長風的話讓他們全都閉嘴,剛剛的那些話語也消失不見。

“我,我們哪裡知道她這是生病了啊。”其中一人不滿的開口,說著腳步還退後了兩步,似乎害怕秦悠悠將病氣過給他們。

見這些村民的模樣,長風為之厭棄,但現在他一心都在秦悠悠身上,對於這些人他懶得理會。

匪患的事情鬧的很大,上面非常重視,上頭為此派下官銀用與安撫民心。可當官銀下來時 早已所剩無幾,明顯是在中間接手時被人剋扣了,經過層層剝削道百姓手中還能有多少啊。

村長望著村民重傷,房屋倒塌,哪一筆不是重大開銷,那點官銀怎麼夠啊。

“村長這是怎麼了?”見村長憂愁的樣子長風出聲詢問。

村長嘆息,將發現來的撫卹金告訴了長風。

長風沉思,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如今的百姓也沒辦法承受這次的災難。

想了想,長風與村長商量寫請願書,希望上面能夠重視這件事情。

“這樣真的能行嗎?”村長擔憂,上面不是不知道這邊發生的事情,可那些人怎麼可能會管這些平民的死活啊。

“試一試吧,至少也能夠有一些希望不是嗎?”長風安撫著村長。

縣令在聽說這件事情後有些著急,那些官銀他也拿了些,若是上面追查下來的話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在房間中來回踱步是思索良久終於有了一個辦法,連忙叫了官差去請長風前來。

“縣令大人,不知道大人找小的過來所為何事?”長風不明白縣令這時找他能夠有什麼事情,來到後恭敬行禮。

縣令眉開眼笑快步走到長風面前,一隻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匪患也多虧了你,若不是你我們也不可能如此順利制服那些土匪。”

“這都是草民應該做的事情,想來縣令還有其他事情吧?”長風能夠看出剛剛縣令的一番話不過就是在客套罷了,他也不拐彎抹角出聲詢問。

長風都已經這麼說了,縣令也不繼續兜圈子笑著開口:“是這樣的,聽說你寫了一封請願書要往上面報。這樣吧,只要你願意將請願書收回,事成之後本官便給你一官半職,到時候給你一些銀子,你們以後也能夠好過一些不是嗎。”

像這樣的好事其他人聽到後肯定會同意,畢竟誰會和銀子過不去啊。

就在縣令的話音落下,長風斬釘截鐵的拒絕了:“抱歉大人,恕這件事草民不能同意。村民們現在很需要銀子重新蓋房子,為了以後生活。”

“只要你不送這請願書,事成之後給你三百兩銀子,你看怎麼樣?”縣令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