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農田,就見到農夫也是似乎在商討著什麼,在見到她來了之後,瞬間閉嘴了。

就這樣疑惑的幹了一上午的活,中午回到家中還在抱怨著上午發生的事情。

這邊話音剛落,那邊曹二嬸緊張的跑了過來:“秦丫頭,不好了。”

“曹二嬸這是怎麼了?你這慌慌張張的做什麼?有什麼事情慢慢來。”秦悠悠迎上前,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見秦悠悠一副什麼都還不知道的模樣,曹二嬸也是著急:“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啊,現在村中到處都在傳你的謠言,說是你,你……”話說到一半曹二嬸頓住了,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說下去。

“到底是怎麼了?”一聽是和自己有關,又想到了村中今天的事情,便猜想這兩件事情一定是同一件事情。

“哎呀。”曹二嬸嘆了口氣,只好繼續道,“今天早上有人在傳說你昨晚委身給了張賭徒。”

她自然是不會相信這樣的話,張賭徒是什麼樣的人她心中最清楚了,秦悠悠又豈會是那樣的人。

“什麼?就這樣村中的那些人竟然還會相信?”這下她算是知道為什麼上午會有那麼多的人對著自己指指點點,就連那些農夫也不對勁。

“是張賭徒拿著你的簪子四處宣揚,有簪子為證,村中的人自然是相信的。秦丫頭啊,你和二嬸說實話,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秦悠悠昨晚回來的那麼晚,如今張賭徒手中還拿著簪子,任由誰都會相信。

事到如今,秦悠悠也知道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我**不想讓你們擔心才沒有說,**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這麼可惡,村中的人竟然也會相信。”

她昨晚睡覺前還在想自己的簪子怎麼不見了,原來是昨天晚上不小心落在了賭徒的手中,還真是好手段。

“我就知道事情不會還那麼簡單,村中人就是愚昧無知,偏偏就相信了張賭徒的話。”曹二嬸也是氣啊,在聽說這件事前能夠的時候也是將亂說話的人給大罵了一頓,可還是止不住謠言四起。

“二嬸沒事的,只要你願意相信我就好。”不過這件事情事關她的聲譽不能就這樣的算了。

二人的談話也被長風給聽到了,一想到秦悠悠受到的委屈,長風臉色陰沉走了出去。

“你,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張賭徒正在家中吃著燒雞,想著秦悠悠的下場不禁嘴角上揚。昨晚的事情他可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到時候秦悠悠因為這樣的流言蜚語,還不是隻能從了他。

就在想著的時候,門忽然被踹開了,一道身影出現在面前怒氣衝衝。

長風怒目直視面前的張賭徒,若不是因為眼前這個人秦悠悠也不會飽受非議,而且這件事情事關她的名節。

“我是什麼人不需要你知道,但是秦悠悠是我的娘子,你卻如此的侮辱她我便不能坐視不理!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想你的心中應該清楚,你現在就去和村中的人將事情說清楚。”長風上前一把抓住張賭徒的衣領,拽著他就準備往外面走。

張賭徒一聽頓時明白了,早就聽說了秦悠悠身邊有一個夫君,沒想到就是面前的小白臉,一把將長風的手甩開。

“你算什麼東西,我就想要讓秦悠悠的名聲掃地,你能把我怎麼樣!”張賭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不屑的看著面前的長風冷哼一聲,隨後繼續譏諷,“不過就是秦悠悠樣的一個小白臉罷了,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這裡叫囂!”

長風大怒,朝著張賭徒便是一拳。

那一拳將張賭徒打趴在地,但長風沒有放過,對其拳打腳踢。

良久長風才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