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突然驚乍而起的長風,陳夫子搖了搖頭,對著面前的長風嘆了一口氣。

若不是昨天晚上他陪伴秦姑娘,而且人家長風照顧的還是自己的孩子,不然也不會在今天課上昏昏沉沉,所以陳夫子看著長風滿臉歉意。

一邊的幾個同窗,本來就看不慣長風這個樣子,所以就立馬起鬨。

“夫子,長風在課堂上睡覺,這就是對於夫子的大不敬,請夫子好好責罰長風,以儆效尤。”

“是呀是呀,夫子,他本來就違反了課堂紀律,夫子就應該懲罰長風,以儆效尤。”

其他人紛紛附和,認為一定要處罰長風。

畢竟現在這些人對於面前的長風,很早之前就看不慣了。

所以都盯著面前的夫子和長風,認為一定要趕緊處罰長風。

長風也知道這些人都在盯著他,不過還是冷眼瞧著。

陳夫子看著面前的長風,他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你今日課堂睡覺,不過看在長風你是第一次的份上,我今日也不罰你,但是你還是要謹記教訓為好。”

陳夫子捋了一把鬍子,一雙眼睛裡露出來幾分銳利。

一邊的本來看不慣長風的幾個學生立馬瞪著眼睛看著長風,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大家心裡都想看長風出醜,畢竟嫉妒心是能夠矇蔽所有人的雙眼。

“夫子,學生敬重您,可是現在如今這個事情,若是不以儆效尤,怕是不能夠服眾。”

“是呀夫子,學生敬重您人品,您向來就是天下讀書人的榜樣,為何今天卻這樣偏袒他。”

“請夫子三思。”

聽到有人帶頭說話,立馬其他人雙手往前一申恭恭敬敬的行禮。

看著這些人,一邊的陳夫子十分的無語,但是他本來是個雅正端方的君子,更加不屑於這些人的骯髒手段。

雖然他只是一個教書人,但是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人雖然是滿口仁義道德,其實都是看不慣長風。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可是今天這個事情,陳夫子偏偏不想為人挾持。

“停,今日本來就是長風第一次出這種事情,老夫不想多說什麼,這個事情,具體應該怎麼做,不要去教老夫怎麼做,老夫自己有自己的想法。”

“再說了,誰人都有不犯錯的時侯,若是你們犯錯的時候沒有人說一下話,沒有人拉一把反而落井下石,你覺得如何?”

聽到陳夫子說的話,一時間眾人都低頭不語,但是臉上都是不服氣。

陳夫子也懶得說了,直接下了課走了。

看著陳夫子已走,眾人不由得抬起頭,看著面前的長風,一張張臉上都是憤懣。

“長風,你給夫子灌了什麼迷魂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