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悠也不想理會他們這些人,直接丟下了昨天晚上配好的藥:“這是藥,每天煎服。”

說了一些注意的事項後,秦悠悠頭也不回離開了。

若是再不走,還不知道這些人該怎麼埋汰她。

這段時間秦光宗就一直在家中修養。

然而秦光宗在休息的這段時間,卻聽到了不少的風言風語。

“最近這段時間我看到秦家的那個兒媳婦還想一直都在往村醫那邊跑,你說那個馬氏和村醫該不會是有一腿吧?”

“這是真的假的?”

“別說,這段時間我也看到了呢,你說說那個秦光宗,什麼都不會,整天無所事事,也難怪自己的娘子都要跟著別人跑了。”

“我還聽說前幾天秦光宗好像是要去偷他姐姐家的銀子,結果被秦悠悠養的狗給養傷了,所以這段時間一直在家中養病呢。”

“我說最近怎麼就沒有看到秦光宗呢,原來是這樣啊。”

……

村中最不缺的就是八卦,秦光宗本想這段時間在屋內待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出來走走,卻不曾想竟然聽到了這些話。

特別是一聽到馬氏竟然揹著他幹出這樣的事情,頓時大怒,這些事情竟然讓這些外人知道了,只覺得窩囊極了。

怒氣衝衝的回到家中,就瞧見馬氏正興奮的坐在梳妝檯前欣賞著頭上的髮簪。

一雙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個髮簪,那個髮簪是新的他從來都沒有見過。

他並沒有給她買過這個髮簪,而且馬氏哪裡有那麼多的銀子,想到了村中那些人的話,越想越氣,走上前質問:“這個髮簪哪裡來的?”

正在欣賞著頭上的髮簪,沒想到秦光宗這麼快就回來了,頭上的髮簪也藏不住了,有些心虛。

頭上的髮簪哪裡來的她心中最清楚了。

“說,你是不是個那個村醫有一腿,這個髮簪是不是他送給你的!”秦光宗沒有拐彎抹角將話說了出來。

馬氏臉上的神情從詫異轉為心虛轉為憤怒:“怎麼,你自己買不起一根髮簪還要去秦悠悠那裡偷錢,我還不能給自己買一個髮簪了是嗎?”

“那你哪裡來的銀子?”

“哼,你自己沒有銀子我還不能有點銀子了嗎?”

對於馬氏的狡辯,秦光宗根本就不相信,若沒有那些事情的話,村中的人怎麼會說那些話。

“好啊,那你說說這段時間你為什麼要去村醫那裡,若是你們沒有一腿,為什麼村中都開始說那些事情!”這種出軌的事情是個男人都沒法容忍。

上去便是一巴掌。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馬氏沒有反應過來,什麼心虛全都沒了,對著秦光宗就開始破口大罵,也不管秦光宗的身上是不是還有傷,對其大打出手,甚至還跑帶了外面開始哭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