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夫子頓了頓,隨後笑了笑打破現在的僵局:“草民明白欽差大人在想什麼,只是希望欽差大人能夠為鎮上的百姓著想,能夠秉公處理。”

“這是自然,還請夫子不用擔心。”欽差大人笑呵呵的應聲,至於到底什麼事後處置縣令卻始終沒有一個準話。

陳夫子嘆息。

這邊陳夫子見欽差大人的訊息傳入了縣令的耳中。

“他們說了些什麼?”縣令急忙詢問。

為了能夠討好欽差,這段時間他一直讓手下的人看著欽差,想要從欽差的生活習慣入手,卻不曾想竟然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官差不禁有些為難,支支吾吾半天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

“讓你說你就趕緊說,磨磨唧唧的在這裡做什麼!”縣令著急了,他總覺得事情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陳夫子說,說要讓欽差大人罷免,罷免大人的官職。”猶豫了半天還是說了出來,急忙低下腦袋不敢去看縣令的神情。

“好一個陳夫子!”縣令頓時氣怒,將手中的茶杯重重扔了出去,碎片散亂滿地。

他一個堂堂的縣令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夫子在這裡指手畫腳了。

“你,過來!”縣令朝著剛剛那名官差招了招手示意上前。

官差有些害怕,可不得不聽從命令上前:“大人。”恭敬行禮,眼眸的餘光朝著縣令看去。

縣令小聲的對官差說了什麼,眼眸中帶著恨意:“就按照本官說的去辦。”

“是!”

……

“你們幹什麼,這裡是書院,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書院中,一群凶神惡煞的人衝了進來,對著書院就是一頓亂砸。只是書院中的人權都是文弱書生,哪裡是這些人的對手。

陳夫子氣怒指著那些人道:“莽夫,一群莽夫!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這裡是書院,你們給我出去!”

可陳夫子的話他們顯然沒有聽進去,繼續做著手中的事情。

“有人可是出了銀子要我們砸了這書院,自己得罪了誰心中最好清楚,有些閒事你最好不要管,否則下場就和這個書院一樣!”

見砸的差不多了,一名壯漢看著被一群學子圍著的陳夫子不屑的說道。

不過就是一些窮酸書生罷了。

“我們走!”招呼著剛砸完東西的人,一同朝著書院大門走去。

“你們,你們……”望著被砸的不成樣子的書院,陳夫子只覺得胸口一悶,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暈倒在地。

“夫子,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