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醫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診治結果竟然錯了,而秦悠悠的醫術竟如此高明。

“是我輸了。”村醫雖心有不甘,但當著這麼多村民的面還是開口了。

秦悠悠笑了,沒有高傲的姿態,也沒有勝利者的嘲諷,反而謙虛的說道:“正如醫館門口寫著,但願世間人無病,寧可架上藥生塵。我們都是為了治病救人,至於比試的結果不重要。”

聽了秦悠悠這話,村醫有些慚愧,村民更是對其刮目相看,紛紛讚揚。

……

夜裡,曹二嬸泡著腳,秦悠悠在她身後為她捏肩。

突然,曹二嬸開口問:“悠悠,你和長風也成親了一段時間,現在這肚子有動靜了嗎?”

話一出,秦悠悠手上的力道有一瞬間的停頓。

還好曹二嬸眯著眼,沒看到秦悠悠臉上的尷尬。

“二嬸,我們這不是成親也沒多久嗎?不急。”秦悠悠快速反應過來,繼續手上的動作。

“這怎能不急?”曹二嬸嘆氣,“我還等著你們讓我抱孫子呢!”

“二嬸,我和長風現在只想好好貼補家用,回頭也孝敬孝敬您。”秦悠悠不緊不慢地打著太極。

偏生曹二嬸不聽這糊弄,“這賺錢的事,什麼時候開始都行,但生孩子的事要提上日程啊。”

頓了頓,曹二嬸又說:“二嬸老了,再過兩年就要下去見閻王了,你們總不能讓我在活著的時候都見不著大孫子一面吧,再說,二嬸現在也還有力氣,到時候你們生下來,還可以幫你們帶帶孩子。”

秦悠悠語噎。曹二嬸連去見閻王的話都說出來了,她也不能再多推脫了。

只好說:“我曉得了。”

曹二嬸這才滿意。

隔天,秦悠悠一大早起來,尋了些牛糞送到田裡。

正澆著,旁邊田地的農民走過來,“秦丫頭,你這是在做什麼?”

秦悠悠回頭看他一眼,“這些是牛糞,用來澆田最合適不過。”

“什麼?用牛糞澆田?”那農民驚呼。

附近其他農民聽到這話,紛紛圍過來。

“秦丫頭,這怕是不合適吧?”

“是啊,你用牛糞澆田,未免不太好。秦丫頭,快把這牛糞換了,換上水來。”

身旁人勸道,但秦悠悠卻並未停下,反而還朝他們解釋了這牛糞的作用。

待話落,她手上的活也幹得差不多了。

與農民打了個招呼,便提起空桶,朝路口走去。

背後,那些農民見秦悠悠一副不聽勸的樣子,不由得嘆息地搖了搖頭。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在秦悠悠眼裡,這不過是件小事,卻不想晚上村長因這事找上了門。

“秦丫頭,我來有事與你商談。”村長面色焦急,似乎是出了什麼大事。

秦悠悠心裡疑惑,卻沒說什麼,她抬手,示意村長坐下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