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運籌帷幄(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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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俞,說是漕運老人,再具體點可就不知道了!”小耳朵面露難色,道。
莽漢聞言,愣了愣詢問道:“你說的老俞可是這漕運的老人?”
“那可不!”小耳朵咧嘴道。
“如今尋人也趕趟?”莽漢嘟囔,又道:“他前幾日死在了家中,順天府的人說是暗殺,誰知道呢!”
“老俞可跟誰有過節?”小耳朵思怵道。
莽漢搖了搖頭,拍了拍灰塵,道:“有沒有過節不清楚。”又笑道:“不過他與戶部尚書有私交,諒誰也不敢跟他有什麼過節!”
小耳朵點了點頭,起身故作愁苦道:“得,這會兒算是沒道了!”
莽漢笑著搖了搖頭便不再理會,小耳朵踱步行至兩人跟前,得意道:“你可聽明白了?此時與戶部尚書有干係!”
“行啊!夠可以的!”龐斌笑道。
“那可不!”
沈清秋聞言,猜測現任戶部尚書新官上任三把火,自然不會行此舉,給人抓了把柄去,所以只能是前任尚書徐長敬,幡然醒悟,道:“你還記得徐長敬養的外妾?”
龐斌啞口無言,又聞沈清秋道:“去明淮坊!”
兩人緊跟其後,不過兩刻鐘便行至明淮坊徐長敬養的外妾家中,敲門未果,龐斌翻牆而入,開了門,眾人隨即入室。
屋子整潔,出了蒙上層灰塵,倒也算得上乾淨,許是幾日未有人居住。
瀟香閣。
宋伊人閒來無事,直睡到近午方起,在小侍女的服侍穿戴好衣裙,未吃食便見沈清秋面色不悅全然不理會侍從阻攔,踏進了屋內。
身後兩人遲遲未進,守在了屋外。小侍女排杯置盞後便自覺退了出去,宋伊人笑道:“這是做什麼?”
沈清秋不答話,舉杯將茶一飲而盡,道:“沈某先前一直懷疑姑娘你為何輕易拿到 賬目,原是那外妾是你事先安插的人?”
宋伊人不置可否,笑道:“沈將軍果然聰慧,只不過我此舉,正當!”
見沈清秋不答,方解釋道:“這瀟香閣能存活至今,這便是關鍵!”
沈清秋不以為意,她說的沒錯,不過是討生計的手段而已,又道:“沈某有一事不明,望姑娘如實告知?”“如果沈某猜的沒錯,那賬目便是姑娘下的棋,那姑娘到底意欲何為?”
“總追究緣由不是明智之舉,更何況,先前我已說過,借將軍之手承我所想!”宋伊人聞言啞然失笑,道。
沈清秋淡淡開口,道:“既如此,倒不如我們做場交易?如何?”
宋伊人聞言,輕笑道:“既是交易,便講究互等,沈將軍怕是沒有值當的賭注了吧?”
沈清秋聞此,便明瞭自己已無利用價值,她宋伊人想要的,已經得到了,那她到底從中拿到了什麼?
沈清秋不知,正欲開口,宋伊人笑道:“沈將軍至此,無非是想知道徐長敬之事?”頓了頓,又道:“徐長敬本是小小知府,如今能做到尚書之職,沈將軍何不查一查這其中緣由?”
又道:“沈將軍今日查的不過螻蟻,牽線之人罷了,這背後之人乃是正四品官員——陸指揮僉事。”
“你為何將這些告知沈某?”沈清秋撇眉,不解道。
宋伊人淡然開口,道:“本是你情我願交易之事,我利用你在先,這,便是賠禮!”隨即勾唇道:“更何況,奸佞之臣殺之尚不解我意!”
沈清秋已打目的,只得悻悻拜別。方出屋子,便道:“折騰了一日,填飽肚子再回府!”
三人應聲,便下課樓點了些酒菜,小耳朵道:“這魚,是新鮮的很呢!”
沈清秋自己提壺斟了一杯酒,仰頭喝盡,又夾了一片魚吃了。折騰一日,縱使這魚鮮美異常,方又想起“槐序不食魚腹”之說,心下陡然不快,吃起來只同嚼蠟一般。
沈清秋勉強下嚥,對龐斌道:“先前只道徐長敬一事瞭解地過於順暢,現如今方知曉,是我大意了,竟未覺察細微之處。”
龐斌見她肯說話,也鬆了口氣,隨後道:“不急於一時!只是陸指揮到底是何人?”
沈清秋搖了搖頭,小耳朵聞言,眼也未抬,夾起魚肉便往嘴裡送,囔囔道:“這你就不知了,陸指揮是林相的門生,又是京東守備軍副統帥,別看他官職不大,是個人物也得給幾分薄面!”
餘下兩人面面相覷、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