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剛剛那是……”宋南綺尋思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心裡的好奇問道。

“你不用知道那麼多,只要知道,在這將軍府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管的別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文母像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事情一般,淡淡的說道。

這無疑就是給宋南綺的一個警告罷了,接下來的日子怕是不好過的。

“煙煙。”一道聲音從樹林後傳來,周圍是一望不盡的花海,不少飄蕩在空中的花瓣就這樣詭異的停留在空中。

宋南煙聽見這熟悉的聲音,急忙就衝了進去,不顧周圍荊棘的阻撓,身上多處都被刮傷,滲透出來的血漬將這花瓣染成了妖異的紅色。

“阿瀾?”宋南煙撥開眼前的花叢,朝那邊奔去總算是衝破了這一片圍障,見到了身著一襲黑色圓領長袍的雲清瀾。

雲清瀾身上的哪一件暗紋滾金邊的衣裳是他最常穿的一件,宋南煙不會認錯,但是現在確是遲疑了。

因為眼前這個歌雲清瀾居然是站著的,宋南煙愣了愣沒有再往前走,開口問道,“你是誰?”

“我是阿瀾啊。”雲清瀾眼睛裡的笑意是宋南煙最熟悉不過的。

“阿瀾?你的腿?”宋南煙伸手指著他站起來的腿,有些不可思議他的腿自認識他的時候就是受了傷的,怎麼現在就站起來了?

站起來的雲清瀾是比宋南煙高上了不止一個頭的,身高上的優勢讓宋南煙不得不抬頭看著他。

“我……”話還沒有說完的雲清瀾突然跪了下來,嘴角流著黑色的血,眼神之中的柔和是隻給宋南煙一個人見過的溫柔。

“阿瀾?”宋南煙此時也不管這個是不是她的阿瀾了,直徑就衝了過去一把將雲清瀾摟進了懷裡。

雲清瀾嘴角不斷流出來的血,好像怎麼擦也擦不乾淨似的,浸溼了宋南煙的衣角。

“黑色的?”宋南煙發現這血居然是黑色的,黑色不就是代表中毒了嗎?雲清瀾中毒了?

“煙煙……”說完這一句話的雲清瀾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就這樣暈死在了宋南煙的懷裡,嘴角還是那一抹溫柔的笑意。

“阿瀾!”床幔之中坐起身來的宋南煙,滿頭是汗,抬起自己的手發現血跡都沒有了。

這是怎麼回事?宋南煙打量著四周的樣子,正是她的屋子熟悉的擺設,是夢嗎?

“煙煙?”雲清瀾的聲音從床幔之外傳來,嚇得宋南煙一個機靈。

“阿瀾?”宋南煙緩緩的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將床幔都掀起來了,身著一身淡藍色衣裳的雲清瀾坐在輪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