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煙抬起頭來,腦子不太清楚,思緒迷迷糊糊的道,“我沒事。”

“咳咳,咳咳咳……”咳了好幾聲,她只覺得自己的喉嚨分外難受,沙啞著聲音,“水。”

月兒心疼得眼睛都紅了,捏著她的小手,“夫人,是不是昨晚給著涼了啊?”

“都說了讓我在這兒守夜……”她嘀咕兩下,眉宇裡的自責不少。

宋南煙猜出她不知自己徹夜在外等雲清瀾的事情,也不知他們的爭執,當下微微放下心來,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放心,我的身體,我心裡有數……”

說完那些話就好像耗費掉了她全部的力氣一樣,她呼吸沉重的墊著枕頭靠在身後的牆上,雙眸閉緊,半響過去才開口,“我再歇會兒,沒什麼事的話你先退下吧……”

月兒想反駁的話語在嘴邊兜了個圈兒,但是一看到她唇色白皙的模樣就沒有在開口。

悶悶的轉身退下,關門之時,眼底的擔憂如同濃墨重彩,但還是不發一言。

轉眼幾天光景恍惚過去,月兒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一雙小手探上宋南煙的額頭,驚愕道,“夫人你,你這是發燒了?”

宋南煙輕笑一下,眼底帶著些許無奈,“你呀,什麼都瞞不過你。”

“我去找醫師!”她一整顆心提拉而起,話不多說就朝著門外衝去。

視線凝結,宋南煙咳了一下,聲音凌厲道,“月兒!”

看著她的腳步停下,薄唇又再度一開一合,“回來!”

“夫人,您,您這生病了,也不能不吃藥啊對吧……”月兒神色間的心疼和糾結不停的切換著,妄圖說服她。

宋南煙當然知曉她的想法,但是想到自己如今和雲清瀾鬧成了這般模樣,對方已經幾天沒有來找過她,就算是說成寄人籬下也不為過,如果……

搖了搖頭,慘白的小臉上一雙眸裡盡是認真決絕,“此事你不要自作主張!我自有定奪……”

“侯爺他這麼多天都不曾過來……”月兒收斂起了自己的神色,頹廢的坐在一旁,抱怨道,“也實屬過分了一些……”

宋南煙冷漠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看著她只是抱怨,還沒有起其他的心思之時,又淡淡的躺下,疲憊的閉上了雙眸。

腦袋沉重得如同千斤重,讓她甚至一時半會緩不過來。

睡得迷迷糊糊之時,那眉峰在悄無聲息中捏緊,月兒用了千萬個辦法都沒有辦法讓她退燒,看著那一張小臉,瞬間就哭了起來。

握著宋南煙那滾燙的小手,她很快撒開手來,快步的朝著門口處而去,在關門之時,眼底的那一些猶豫瞬間變成堅定。

“讓開!我要見侯爺!”月兒幾番打聽,知道了雲清瀾此時正在書房中處理公務之時,拔腿過去。

站在書房門口,看著拿刀攔住門口不給進的人兒,自顧自的撞了過去,被一次又一次的攔下之時,索性就在門口吵吵鬧鬧起來。

雲清瀾一雙劍眉蹙起,聽聞她說宋南煙病了的時候,一整顆心瞬間不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