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夫人被氣得臉色鐵青,氣勢洶洶的下山,宋南煙如同生怕出了事一般,視線落在衣衫不整的宋瑤身上,“這件事情,你還是想著該怎麼善後吧……”

“你!”宋瑤終於回神,尤其是想到嚴家人那些眼神之時更加心虛,可是食指伸出,卻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文書恆輕描淡寫的想要轉身離開,卻是被快速反應過來的她抓住,委屈道,“文舉人……”

審視的視線裡帶著殺意,他一雙冷眸陰鷙得讓人看不透,“這件事情,我會讓府中人挑選良辰吉日,去宋府提親!”

一句話擱下,轉身走了,丟下她一個人在這洞中。

那頭的宋南煙已經跟著嚴家人離開,甚至目睹了他們大鬧宋府,唇瓣勾著冷笑。

匆匆忙忙從溫柔鄉里出來的宋父對上了嚴家幾人那厲聲厲色的質問,搞清楚一切之後,落下警告的視線到宋南煙身上。

“這件事情該怎麼收場?”咬牙切齒的質問出口,差點把她逗笑了。

“我一個出嫁女,沒有資格和本事管孃家的家事。”壓低聲音,但是話語裡幸災樂禍的意味十分明顯。

“你!”宋父被她這個時候的撇清給氣得臉色發白,但偏生對上她一雙冷眸之時,所有話語都戛然而止。

轉瞬功夫,停留在宋家大廳的宋父就已經被嚴家幾人逼的幾乎無路可退。

“父親如若當真想要解決這個問題的話,煙兒認為,現如今只有一個辦法可行。”宋南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不斜視的盯著那已經大汗淋漓的他。

宋父回頭,四目相對又挪開頭,“什麼辦法。”

“把她們趕出去,不認她們是我宋家人。”雙眸裡的恨意一閃而逝,她很快收斂自己多餘的情緒,淡淡道,“只有這樣,才能把潑在我們宋家的這桶髒水去掉!”

“可……”面對她的那落井下石的話語,宋父卻是沒有那個心境,捏著自己十指,雙眸裡的猶豫十分明顯。

起身行至門口,宋南煙笑著轉頭,“父親,念舊情固然是好的,但是您作為一家之主,還是要顧全大局。”

提醒出口之時,揚長而去,身影停留在不遠處的某個庭院中,十指狠狠的攥進掌心中。

娘,你的仇,我一定會替你報的!

宋南煙一路走回自己的院子中之時,她提出的辦法也如同長了尾巴一樣傳到了秋姨娘和宋瑤的耳朵裡。

“娘,你說爹他,他會不會……”宋瑤畢竟不經事,對於宋父本能的有些許恐懼。

秋姨娘那張臉上寫滿慎重,搖了搖頭道,“別急,我們再等等。”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什麼大風大浪沒走過?宋南煙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我相信,你父親對我們還是會多多顧念舊情的。”拍了拍宋瑤的手背,她的臉上寫滿堅定和自信,但是內心卻有幾分發虛。

宋父拿捏不住主意,在花園中四處走動,聽聞其餘幾位姨娘那爽朗的笑聲之時,腦海裡恍惚飄出的,卻是很久以前的秋姨娘。

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