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宋南煙從不做虧本的買賣,今日既是你們無能,將這收債之事全權交於我,若我能追回這些債務,那往後你們手中的大小商鋪管轄權,便盡皆屬我所有,如若不然,這賬還是你們自己去要吧。”

眾人臉色均是一變,這賭注可是大了些,頓時有人退縮了。

“這債都堆積多少年了,在咱們手中都如此困難,何況她一個小丫頭,我就不信她的本事還能通天不成?”

有不敢冒險的掌櫃立即表態可以自己去要回錢款,但依舊有人不認為宋南煙能有這本事,當即寫下了條約。

“好,那便請各位掌櫃,靜候佳音。”宋南煙滿意地看著紙上鮮紅的手印,她定要這些人悔不當初。

月兒卻有些擔憂,“夫人,你若是去要那些欠款,怕是會得罪其他權貴。”

“你放心,我有主意,就是要找人幫個小忙。”

宋南煙看著滿書面的紅手印,突然狡黠一笑。

“雲清瀾,你看了這麼久的戲,總該付點票錢吧!”

遠遠地她就看到那個坐著輪椅的男人在一旁圍觀了全過程,想必也是在考驗她。

雲清瀾沒有立即回答,冷眼瞧著在陽光下自信奪目的女子,沉吟片刻後微微點頭。

“也好,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宋南煙沒和他客氣,借了幾個得力的人手,默默籌備起來。

她寄出帖子設宴招待各位官家夫人,當日她們踏入府邸後,便派人去街上大肆散播慈善義賣的傳言,先把高帽子給戴上。

“夫人,真的沒問題嗎?”

月兒從未見過這種方式,心裡沒有底不免擔憂起來。

“別怕,她們最後怕是還要感謝我們呢。”

宋南煙理了理衣服,從屏風後走了出來,拜見了各位夫人。

“幸而各位夫人賞臉,近日大家想必也知道,老爺們為了義川水患之事夜不能寐,終日憂思,我們雖為婦人,想必也可以盡一份綿薄之力。”

宋南煙話音剛落,眾人便議論紛紛起來,義川水患她們都有所耳聞,聽說遲遲解決不了,上面都震怒。

“安遠侯夫人,你可以什麼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