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話音,倒不像一日兩日了,只不過現在安遠侯就在此處,他還真敢說。”

“也是,安遠侯最是寵愛這位夫人,可昨夜若是真發生了那種事,如今這二人還能如此平心靜氣?”

周圍的議論聲不絕於耳,宋南煙的臉上甚至連半點窘迫之色都沒有。

她今日做了這個局,請來的都是孟琦曾經前世下過手的官家小姐,孟琦喜歡周旋在各個官家小姐身邊,用盡各種甜言蜜語和齷齪手段哄騙小姐們給孟琦各種便利;

所以現在孟琦的父親是禮部尚書,他也藉著這些便利混上了鴻臚寺卿,再逐漸的混在更高階的官家小姐中間,藉著女人達成自己的升官發財,享盡榮華富貴的目的,那今天她就可以一舉斷了他的後路,讓所有人看清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雲清瀾端坐在輪椅上,任由人指點評說,身子不動如山。

他甚至有點好奇,那個女人不再蠢笨刁蠻之後,這樣的局面會怎麼打破……

“阿瀾~”

兩條細軟的藕臂從身後環住他的脖子,軟軟地垂在胸前,雲清瀾一震,臉上閃過一抹錯愕。

周圍傳來輕輕的吸氣聲,宋南煙兀自笑著搖了搖他的肩膀,語帶撒嬌:“孟公子這樣說我,你都不惱怒的嗎?我什麼樣你最清楚的對不對?”

雲清瀾輕輕“嗯”了一聲,果然學聰明瞭,會把問題推給他了。

“安遠侯,你家夫人是什麼貨色你自己心裡應該清楚,自己約我去私奔結果爽約,怎麼,怕了?怕了就別來勾引我啊!”

宋南煙眼神一冷,心裡怒極,這孟琦真是孟浪至極,這種話都說出來,這是狗急跳牆要拉自己下水?

宋南煙準備起身,誰知雲清瀾輕輕握住他的手,安撫似的拍了拍,然後轉頭冷冷的望著孟琦:“孟公子說我家夫人勾引你?那你且說說怎麼勾引你了?”

“哼,那麼多書信不就是證據?”

“書信都在我的手裡,從來都沒送到過我夫人手裡,你以為我安遠侯府是白吃乾飯的?這種噁心的東西也好意思拿出來獻醜?”

說完一把把書信全部扔到孟琦的臉上,孟琦臉色瞬間煞白。

宋南煙看著雲清瀾,眼神裡閃過一絲愧疚和感動。

然後拉緊了他的大手。

“這怕不是孟琦自己一廂情願吧……也不害臊……”

“人家小兩口和樂融融,他偏要插上去一腳,這安遠侯府也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