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也不知道是得了誰的勢。”柳依依站在不遠處的連廊下,對這種場面嗤之以鼻那是相當的不待見。

“還能有誰?自然是她那夫君唄。”宋南綺總算是找到了同道中人,都是對宋南煙抱著報復心理,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她與安遠侯?”柳依依不禁一陣冷笑,這宋南煙的死對頭還挺多的,得罪這麼多人,她是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自然是。”宋南綺十分眼紅宋南煙現在的處境,被這麼多人團團包圍住,像只高傲的天鵝一般伸直著脖頸,透露出來的清高是她最討厭的。

“這位妹妹既然你這麼討厭她,不如……”柳依依湊到宋南綺的耳邊,將自己腦子裡的想法告訴她。

柳依依是寄住在安遠侯府的,既沒有權勢也沒有人脈,無權無錢什麼事都做不了,只能藉著宋南綺這把刀殺她個措手不及。

宋南綺聽完這話,也並不是不知道自己是被人當刀使,但是既然有能讓宋南煙倒下的機會她就一定會爭取住。

她倒要看看,這一朵開在枝頭的鮮花,到底是如何被她踩進淤泥之中狠狠踐踏的。

宋南煙完全沒有感受到這邊的寒意,只是幫襯著柳陽招呼著今天來的客人,她的臉都要笑僵了,卻還是要微笑著面對。

“郡主,您這院子修的的真好。”一個夫人見著這院子修的十分別致,心下很是喜歡他也是柳州人,見到京城能有這樣的院子也勾起了她的思鄉之情。

“多謝您的誇獎。”柳陽就快要笑的合不攏嘴了,這還是她第一次受到這麼多人的讚揚,平常都是闖禍被家人責罰。

柳陽朝著宋南煙方向看去,兩人相視而笑看懂了對方眼中的意思。

待到沒人的地方,柳陽拉著宋南煙的手倚在她的肩頭上,笑著說道,“這可多虧姐姐了,要不是你,我這院子也得不到這麼多人的誇讚。”

兩人是越來越熟悉,就連柳陽喊的嫂嫂都被宋南煙制止了,現在直接改口喊了姐姐,現在更親近一些,“這其中不是還有你的功勞嗎?”

柳陽咧嘴笑著,突然站直了身子想到了什麼,“對了!這院子後面可是一片馬場,咱們去騎射吧。”

這原本就是宋南煙安排的流程,這京城之中的高門大戶,都是騎射的好手,每次宴會的遊戲除了投壺便是騎射了。

“行啊!但是我可不會騎馬。”宋南煙從來都沒有騎過馬,對騎術這一方面是十分的生澀,完全就是一竅不通。

“沒事兒,我教你啊。”說罷,柳陽就拉著宋南煙朝著馬場走去。

換好騎射裝的宋南煙此時是十分的彆扭,一些紅衣獵獵在陽光之下顯得格外耀眼。

柳陽則是一身寶藍色的裝束,拉著宋南煙就上了馬,坐在她的身後手緊緊的拉著韁繩,“別怕,我在你身後呢。”

宋南煙試著自己拉著韁繩控制馬行走的方向,這匹馬還算是溫順乖巧,很快宋南煙就學會了如何把持韁繩。

“好,接下來我們試試他能不能跑起來。”柳陽很有耐性一步步的教宋南煙騎馬的規則和方法,宋南煙腦子好學的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