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看你往哪裡跑。”那個老巫醫見著終於將宋南煙逮到,也總算是鬆了口氣,“你既然撞見了我,那就不要怪我太狠心了。”

老巫醫一步步的朝著宋南煙逼近,這周圍也沒有一條生路,伸手拔下頭上雲清瀾送的簪子,狠下心來不管今日是怎麼樣的實力懸殊,也要盡力一搏。

宋南煙緊緊的握住手上的簪子,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接著把腿就朝著那個老巫醫衝去。

在簪子插進老巫醫的前一秒他就順勢倒在了地上,眼睛裡從一開始的得意,變成了現在的不可置信。

“你這是碰瓷嗎?”宋南煙見著自己手上的簪子還沒有碰到他呢,怎麼就倒下了?

“煙煙,快過來!”雲清瀾推著輪椅出現在了宋南煙的面前,手裡握著一把長弓的他讓宋南煙好像看到了戰場上意氣風發的他一般。

“你怎麼來了?”雖然是有些不情願,但是現在她也不想要跟這個老巫醫站在一塊兒,慢步的走到了雲清瀾的身邊,傲嬌的昂著頭。

“跟我回去!”話沒說完雲清瀾就拉著宋南煙的手,生生的將她拖走。

“誒,我買的糖葫蘆還在巷子口呢!”宋南煙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小巷子,驚起一片飛鳥。

文書恆端坐在椅子上,瞧著跪在地上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丫鬟,眼神之中的陰鬱藏著些許喜悅。

“主子,你就放過她吧!”一旁的侍衛幫著這個丫鬟求饒,因為此時的她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只能像只野獸一般發出低吼。

“你別廢話,再廢話我就連你一起弄死!”文書恆平日裡看起來像個世家子弟,現在卻活像一隻野獸一般逮著誰咬誰。

那個侍衛沒有了聲響,他見過文書恆施暴的樣子,想想都全身戰慄更別說為這丫頭求情了。

刷的一聲一隻箭捅破了窗戶,直直的就射在了文書恆身邊的桌子上,嚇得他整個人都蹦的有三尺高。

陰暗的小房間裡,文書恆將箭上的信都給扯了下來,上面飄飄灑灑的幾個字,“小心身邊人送的吃食。”

“公子,這會是誰送來的信啊?”身邊的侍衛見著射這封信的人必定是武功高強,才能透過窗戶就能入木三分。

“我怎麼知道?”文書恆一腳將這個侍衛踹到一邊,眼神之中盡是厭惡,“現在不是應該討論是誰要害我嗎?”

侍衛低著頭沒有再說話,文書恆這樣喜怒無常的脾氣他也早就習慣了。

“會是誰呢?”文書恆將這封信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多遍。

沒有想到在不久後這個答案就揭曉了,碗碟摔破的聲音從文書恆的屋子裡傳來,“你個賤人!這是想要毒死我了!”

“我沒有!”宋南綺的頭髮都被文書恆揪在手裡,頭皮發緊的感覺讓她感覺到了陣陣的劇痛,“這不是毒啊!”

“你還狡辯,這飯菜裡的不是毒是什麼?”文書恆氣不打一出來,將宋南綺狠狠的甩在了地上,她的頭磕在地上頭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