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姨娘來就來,還帶這麼些東西?”宋南煙記得冰姨娘似乎家裡並不是很富裕,這才委身來他們宋府當姨娘的。

“這到不算什麼,只是多謝夫人當時對我們家的幫助,這是怎麼都報答不完的。”冰姨娘跪在宋南煙的身前,宋南煙的恩情她必定是要報的。

“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宋南煙急忙將跪倒在地上的冰姨娘扶起來,“昨日的事情我都還沒有好好的向你道謝呢。”

“這有什麼的,只要夫人有難處,我自然是要盡我的力量幫助你的。”冰姨娘覺得自己只是微不足道的在宋父面前說了倆句,自己在這宋府的地位還是看的很清楚的。

這要站隊就要看清楚了,不然到時候押錯了寶可就是一敗塗地了。

“這宋府之中也就冰姨娘你是個聰明人了。”能一眼看透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必然不會是什麼蠢笨的人。

“我和幾位姨娘之間都有來往,只是秋姨娘畢竟是在這宋府這麼些年了,想來是看不起我們這些後來的吧?”這話就說到這裡了,以宋南煙的腦子不用說下去定然也是知道這之中的含義。

“秋姨娘是向來得父親的寵愛,還有一雙兒女自然是對我們宋家有功的。”宋南煙將這秋姨娘所有的優勢都總結了出來,剩下的就是這另外三位姨娘的事情了。

“是,秋姨娘這麼些年在宋家,接下來我們也會共同的照顧好老爺的。”冰姨娘現在就是在表真心了,只要得到這位小姐的幫助還愁秋姨娘嗎?

宋南煙知道這三個姨娘就不是吃素的,就算是這三個臭皮匠總是可以抵過一個秋姨娘的,只要他們將秋姨娘扳倒不再復寵,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就辛苦冰姨娘了。”宋南煙微笑著端起茶盞,眼神之中盡是算計,這麼一張網布下,秋姨娘就算是再有能力也逃不出去了。

“近些天來老爺子的身體好些了?”雲清瀾坐在宋老爺子的院子之中陪著他下棋,手裡的棋子光滑冰涼。

“有煙煙的照顧自然是好多了。”宋老爺子看準時機將棋子斷了雲清瀾的路,眼睛之中對後輩人的慈愛盡顯露出來,“還要多謝你們府上的那位神醫呢。”

這件事情雲清瀾也聽說了,便笑著說道,“這些天宮裡忙了起來,沒有時間來看您老人家,心裡也過意不去。”

“你的夫人倒是在這裡陪著我這個老人家,沒有回家去,我看你是來找她的吧?”宋老爺子哪裡會看不出,從一進門眼睛就盯著宋南煙的雲清瀾小心思都露了出來。

“哪有?祖父你就不要拿他開完笑了,阿瀾他臉皮薄著呢。”宋南煙在一旁跪坐煮茶,煙霧繚繞在她面前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一絲她的真容。

“你看看,說幾句還說不得了。”老爺子哈哈大笑,舒朗的性子就是這般的真實不做作,所以才會喜歡宋南煙這樣的孩子,“你們就是夫唱婦隨的榜樣啊!”

宋南煙見著老爺子的身體並無大礙,就這樣留下了製作藥膳的法子,收拾收拾就跟著雲清瀾回安遠侯府去了。

“我聽說這宋老爺子的病是被宋府的那個姨娘給氣的?”雲清瀾自然是聽封雪聃繪聲繪色的說,聽完之後直搖頭家門不幸啊。

“嗯,這件事情我也有責任。”要是不將宋南綺的事情告訴她,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不要自責,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你也只是想要幫助庶妹而已。”在雲清瀾這裡宋南煙不過是個小女孩兒而已,“要不將秋姨娘送出宋府,以免之後再生事端?”

“不用了,只要她以後不生事情就放過她這一次吧。”要是她敢在生事端的話,就新賬舊賬一起算。

晾她也再翻不起什麼風浪,畢竟這宋府現在也不是她一個人獨佔,還有三個善解人意貌美如花的競爭者,倒是夠她喝一壺的了。

書房之中散發著梨花的香味,香爐之中嫋嫋升起的白煙飄散開來。

細細作響的動靜正是宋南煙手裡的那一本書,皺著眉頭仔細瞧著這書上所寫的方子,怎麼看都有些不明白。

“夫人,你可別咬筆頭了。”只要宋南煙在看書月兒在一旁沒事便總是在繡著手帕,現下聽著動靜有些不對,抬起頭來就看到宋南煙苦大仇深的樣子。

“這怎麼就會這樣呢?”宋南煙像是與書在作鬥爭一般,怎麼都參不透這其中的含義。

“夫人看了這麼多書了,要是什麼都看的懂,那你不就成了神醫了嗎?”月兒嗤笑道。

“對啊,我怎麼沒有想起他!”宋南煙站起身來,手裡拿著那一卷醫書,朝門外走去。

“夫人,你這又是要去哪兒啊!”月兒急忙放下繡了一半的帕子,起身去追宋南煙。

僻靜的西園沒有一絲動靜,周圍的雜草叢生,矮牆上生長的那簇月季開的是越發的好了。

“你家先生呢?”宋南煙瞧著開門的小童,目光往後面看去。

“我們家先生說了,讓您回去吧。”小童與這冰塊似的封雪聃待了這麼久,好不容易能說句話,但是現在封雪聃居然不讓她們來了,奈何這是他的命令自己也無法違抗。

“你家先生是身體不適嗎?”宋南煙愣了愣,平日裡這方子都是拿來這西園給他瞧的,怎的今日這麼巧就病了?

“沒有,只是我們家先生說不見客。”小童急忙解釋道。

“你快走吧,省的那個醋罈子又來找我的麻煩。”封雪聃出現在門後,也是頗為無奈的說道。

“他來找你的麻煩?”宋南煙不知道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自從宋府回來之後這可是第一次來找封雪聃,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你就別問了,快走吧。”封雪聃也很是無奈,這夫妻倆人都是不好惹的存在,自己這個中間人正是左右為難。

“誒,你等等,我就問一件事兒。”宋南煙將手裡的醫書遞了過去,“就這上面的怎麼理解,看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