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你藏什麼請帖?”宋南煙有些困惑,這個傢伙將自己困在這院子裡,倒是對什麼事都瞭如指掌。

“不要去,太危險。”雲清瀾眼底的擔憂像是溢位來一般,這次很明顯就是個鴻門宴,就是要針對宋南煙的。

“可是柳陽要去,萬一她吃虧了怎麼辦?”宋南煙知道雲清瀾這是在擔心自己,心底升起一片暖意,原本這幾天看下冷冷淡淡的他心裡還是關心著她的。

“你非去不可嗎?”雲清瀾就多餘問這一句,他已經知道了宋南煙心底的決定,將手裡的請帖拿出來,遞了過去。

柳陽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也不願她受到傷害,但是宋南煙的心思是他扭轉不過來的倔強性子。

“有你在沒人算計得了我。”宋南煙輕輕的將頭倚在他的肩膀上,眼神之中的信任是雲清瀾獨自一人所擁有的存在。

雲清瀾伸手攔住她的腰,低頭咬住了那一抹豔紅,宋南煙感受著雲清瀾帶來的溫暖,像是住在了他心裡一般。

紅色的幔帳輕輕落下,宋南煙卻是倒吸一口涼氣,雲清瀾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碰到了她還未痊癒的傷口,“怎麼了?”

“沒事,小傷。”宋南煙紅色的的臉頰,嬌憨笑著的說道。

宋南煙不知道這一笑就是笑進雲清瀾的心裡去了,觸動了他心底最敏感的神經。

“夫人,該起床了。”月兒紅著臉走進了宋南煙的屋子,見著她睡得正香但還是她喊起來了。

睡眼惺忪的宋南煙坐在梳妝鏡前,看著自己雜亂的髮絲像是瀑布一般垂下,眯著眼睛像是又要睡過去的樣子。

“夫人,你這傷胳膊傷腿的還是小心些好。”月兒看著梳妝鏡裡的宋南煙不禁嗤笑道。

宋南煙聽見這話還有一些莫名其妙,抬眸看了一眼鏡子才知道,這脖子上青紫的痕跡就是昨夜雲清瀾留下的。

瞬間鬧了個大紅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雲清瀾弄成這樣自己還怎麼見人啊!

宋南煙梳妝好了之後,用滾燙的熱毛巾敷了敷,總算是淡了些,不靠近的話應當是看不出來的。

“夫人這起的早啊。”封雪聃推著雲清瀾走進了宋南煙的屋子,身旁的童子給宋南煙行禮之後,將手裡端著的藥碗放在了桌上。

“封神醫不也是挺早的嗎?”宋南煙轉身看著身邊的月兒,“可以傳早膳了,記得多加幾副碗筷。”

“你這夫人倒好,拿我當要飯的了。”封雪聃將雲清瀾推到桌子旁,笑著打趣著倆人。

“就你嘴貧。”雲清瀾知道這封雪聃也就是在熟悉的人面前是這般,在外面可是個高冷不近人情的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