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的計劃已經是迫在眉睫了,這個時候要是宋南煙出了什麼問題,他可是要後悔一輩子的。

封雪聃將傷口包紮好了,囑咐了一些病情所需要注意的地方,提著藥箱瀟灑離開了宋南煙的院子,終於沒有人再來煩自己了。

日子過得很慢,宋南煙百無聊賴的坐在輪椅上,用月兒的話來說,就是這府上缺什麼都不會缺輪椅。

“這下好了,夫妻倆都坐輪椅了,這還真是天生一對。”宋南煙撥弄著琳琅從書房之中拿出來的醫書,卻沒有看下去的心思。

“夫人,這腿呀總是會好的,您就不用擔心了。”月兒端著糕點放到宋南煙的面前,這可是宋南煙最喜歡吃的,近來宋南煙胃口大減,可急壞了他們這些服侍的人。

“是啊,我的腿總是會好的。”可是雲清瀾卻要一直坐在輪椅上,自己才坐了幾天就有些坐不住了,可怕的是雲清瀾已經在輪椅上有好些年了。

“怎麼又在唉聲嘆氣的?”雲清瀾坐在輪椅上,看著眼底盡是憂愁的宋南煙有些心疼,在門口蹲牆角許久的他,怎會不知道宋南煙話裡有話。

“封神醫來了!”宋南煙直徑略過了雲清瀾,看著站在他身後推著輪椅的封雪聃激動的站起身來,卻倒吸一口涼氣,跌坐在椅子上。

“你慢一些,就算是見到封神醫你也不要如此激動吧?”不得不說雲清瀾有些吃味,但還是先關心了宋南煙的身體狀況。

“我這不是見到封神醫激動嘛!”終於有人來陪她說話了,這能不激動嗎?

這些天宋南煙還真就被說到做到的雲清瀾給困在了院子裡,沒有外人的探視,就連柳陽都被攔在了門外。

為此宋南煙跟雲清瀾冷戰起來,再也不搭理他,所以只有封雪聃每日來為她把脈時才能說上幾句話。

但是每日他身邊還跟著個雲清瀾,就坐在不遠處緊緊的盯著他倆,像是盯著獵物一般,讓宋南煙有些害怕,但誰叫他要這般對自己呢?

宋南煙還是挺直了腰板,瞪了回去,撇了撇嘴,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趁著封雪聃給宋南煙換藥的這段時間,宋南煙總是將自己在醫書上有些不懂的地方拿出來問,兩人討論的不亦樂乎。

而一旁乾坐著的雲清瀾就這樣惡狠狠的盯著封雪聃的背影,此時正在換藥的封雪聃覺得背後一涼像是被什麼給盯上了似的。

“你以後還是別來的好。”雲清瀾黑著臉說道,言語之中都是酸味,不知是打翻了多大的一個醋罈子。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倒好了,也省的我耗費精力給夫人治傷。”封雪聃哪裡不知道雲清瀾就是一個醋罈子,幾句話便激的他這般。

“我覺著呀侯爺這是想要我跟他一般,都坐在輪椅上做一對斷了腿的鴛鴦。”宋南煙好不容易有個人可以說說話,卻又被雲清瀾給趕走了,顧不上這話到傷不傷人,便脫口而出。

“宋南煙!”雲清瀾瞪大的眼睛,就像是要將宋南煙吃了一般,這個丫頭倒是牙尖嘴利,絲毫沒有顧及他。

宋南煙冷哼一聲順勢躺一下,將頭埋進被子裡不再搭理雲清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