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瀾想到今天大庭廣眾之下,楚文熠一直對宋南煙眉目傳情,心底就無端的一陣煩躁,“離這人遠一些!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知道了,我以後都不會再跟他有什麼交集的,你就放心吧。”宋南煙對於這個事情,其實還是比較好奇楚文熠為什麼要扮作淵國的尚書前來參加宴會。

楚文熠看自己的眼神這分明就是倆人曾經認識的樣子,可是自己的記憶之中就沒有什麼淵國皇子楚文熠。

雲清瀾這邊倒是覺得要加快速度對付皇帝了,今日的事情這分明就是衝著自己來的,以現在的隱忍就要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去討好別的男人。

當時他的拳頭緊緊的握著,連指甲掐進肉裡都沒有一點知覺,他恨不得當場就站起來和他們對峙,都是自己的自私這才害的宋南煙如此低聲下氣。

宋南煙沒有察覺到身邊人的不對勁,只是覺得手心之中傳來唸你膩的觸感,抬手一看血腥味傳來,“你這是怎麼了?”

雲清瀾低頭看向自己的手,不知道何時已經被抓破了,“不礙事的。”

“你生氣歸生氣,也不要作踐自己啊!”宋南煙急忙拿了一條帕子緊緊的裹住雲清瀾的手,看著真的是心疼死了。

看著宋南煙著急的樣子,雲清瀾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有一種知足的感覺,只要宋南煙一直在自己的身邊,自己不管怎麼樣都會覺得很幸福。

“小傷而已,比起夫人今日受到的恥辱簡直不足掛齒。”雲清瀾在怨,他在怨他自己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女人,眼睜睜的看著她為自己承受屈辱。

“這些名都是虛的,只有身體好了才能東山再起,你這樣不珍惜自己的身體,何談復仇呢?”宋南煙有些生氣,自己幫他應酬著許多朝他來的刀槍劍影,傷害他的確實他自己。

“我知道錯了,夫人。”雲清瀾將額頭抵在宋南煙的額頭上,得此良妻,三生有幸。

“知道就行。”宋南煙被他這一舉動弄得臉上有些發燙,霎時間就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了。

是夜,雲清瀾因為今天的事情又召集了不少部下在書房之中議事,緊張的氣氛在其中蔓延,眼看著就要跟皇帝撕破臉皮了,劍拔弩張之時指日可待。

微風拂過廊下珠簾上的流蘇發出陣陣悅耳的聲響,宋南煙泡在一片煙霧的澡盆子裡,渾身放鬆。

人人都說皇宮是天堂要什麼就有什麼衣食無憂,但宋南煙覺得離開了皇宮那個鬼地方,整個人都舒爽了許多。

在宮裡的時候每天都緊繃著身體,不敢有一絲的懈怠,因為你不知道你身邊的這個人到底是不是你的人。

宋南煙伸手撩起身邊的花瓣放在手心,一陣風吹過花瓣就繼續飄落水面,一片水霧之中像是仙境一般。

溫暖的水包裹著宋南煙的每一寸肌膚,花瓣正好擋住了她曼妙的曲線,天鵝般的脖子在水面上放鬆著。

“月兒,你怎麼不關窗戶啊!”宋南煙總覺得一陣陣的風迎面吹來,眼前的這個屏風當著窗戶還是有風吹得她發涼。

蠟燭被風吹得左搖右擺,最終還是沒有抵擋住風的動力,宋南煙徹底的淹沒在了黑暗之中。

“誰在哪裡?”宋南煙伸手將木桶旁的浴巾裹在身上,眼神之中沒有絲毫的畏懼,一陣風聲吹過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你再不出聲我就要喊了!”

正在宋南煙要開口叫人的時候,一雙大手緊緊的捂住了她的嘴,黑影在她身後出現,“別喊,我就放開你。”

宋南煙發現這身影還有聲音都很是熟悉,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一般,腦子裡快速的搜尋著跟眼前這個人有關的訊息。

宋南煙終於找到了有關這個人的訊息,是他!當時自己在路邊順便救了一個黑衣人,沒有想到他恩將仇報想要殺自己滅口!

難道他這次來依舊是為了殺人滅口的嗎?宋南煙緊緊的抓住他的手想要發出一些動靜,讓外面的人聽到。

黑衣人哪有那麼容易就讓她得逞,一手握住她的雙手,“你別掙扎了,逃不掉的。”

宋南煙記得自己不過也就是裹了一條浴巾而已,可以算的上是光著身子了,順手便抓住了他臉上的黑巾。

藉著一些月光宋南煙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楚文熠?”

楚文熠此時正一臉笑意的看著眼前這個出浴的美人,“好久不見,很是想念。”

“你來做什麼?”宋南煙想不到這黑衣人居然是楚文熠,她終於知道自己為啥總看楚文熠都覺得在哪裡見過很是熟悉了,原來之前的那個黑衣人居然是他?

“我想要娶你,跟我回淵國,做我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