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意外
章節報錯
宋南綺藏在袖子底下的拳頭緊緊的握住,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的指甲已經掐進了肉裡,疼痛的感覺慢慢傳來,卻還是抵不住她妒火中燒。
宋南煙出門的時候雲清瀾就叮囑了他一定要注意她的這個庶妹,自從上船以來宋南煙就是處處小心,絲毫沒有放下過警惕心。
宋南綺看見宋南煙站著的那個位子,正是她使喚丫鬟將她這個好姐姐帶了去的位置,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她到要看看這次宋南煙還怎麼自救?
宋南綺站在宋南煙的身邊,時刻觀察著周圍人群的湧動,還是有不少人正注意著這邊,她一定要萬無一失地將宋南煙置於死地。
一陣驚呼和落水聲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時機到了!宋南綺看這眾人的注意力都在船頭的方向,趁著沒有人看見一把將宋南煙推向了欄杆。
宋南煙也沒有想到她居然這麼大膽就來明的,眼神之中有一些驚恐,她自小就不會水這是認識她的人都知道的。
站在一旁的柳陽眼疾手快的一隻手撈住了向後倒去的宋南煙,自己卻藉著這股力量直徑的墜入了河裡。
宋南煙這個時候來不及想柳陽會不會水,只是憑著自己的直覺跳了下去,要是柳陽在這裡出事了,她可怎麼跟雲清瀾交代!
“夫人!郡主!”等到一旁的月兒回過神來,這河裡已經沒有了兩人的蹤影,“快來人啊!救命啊!”
宋南煙已經感覺到了渾身無力絕望的眼神,她就在這水中沉又沉不下去,浮也浮不上來,手上還拉著柳陽的衣袖,隨著水波的盪漾慢慢的昏了過去。
岸上的人急得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嘭的一聲一顆訊號彈就這樣飛上了天,在烏雲下四散開來。
琳琅趁著眾人不備,神出鬼沒的站在了宋南綺身後,手上緊握的一把彎刀,直直的抵在了宋南綺的脖子上,只要她一動這把彎刀就能要了她的性命。
“我要你給她賠命!”月兒伸手抓住宋南綺的衣角就想要將她推進水裡,卻被拿著彎刀的琳琅阻止了。
“現在了結了她只是給了她一個痛快,侯爺會讓她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琳琅情感不如月兒激烈,只是深深的埋藏在心裡,手上緊握著彎刀還有一些顫抖。
“侯爺來了!”人群之中有人發出了這樣的一句話,伴隨著眾人的目光看去,雲清瀾滿臉陰鬱眼神之中狠狠的透露出了殺意。
嚇得眾人紛紛後退,生怕跟宋南煙墜落進河裡事情扯上關係,他們這些人定是惹不起安遠侯府的。
“這裡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原本雲清瀾一直掩藏住的在戰場上廝殺磨練出來的嗜血,現在倒是禁忌全無全面放開散發著煞氣,讓眾人不敢直視。
是過去了太久了,眾人都被他這書生儒雅的氣質給迷惑,忘記了他曾經就是一個在戰場上殺戮不斷的戰神。
“侯爺,這周圍我們都找遍了,就是沒有看見夫人和郡主的身影。”侍衛渾身溼漉漉的,是剛從河裡爬起來的。
“繼續給我找!”雲清瀾盡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情緒,眼神之中陰翳寒冷看的人全身都起雞皮疙瘩。
“是!”侍衛領命,繼續一個猛子就扎進了水裡,濺起來一個不小的水花。
漂浮在河下游的宋南煙正緩緩的轉醒,手裡抱著的木板告訴了她現在的處境,這炎熱的夏天河水倒是不怎麼冰涼。
身邊的柳陽見著宋南煙醒了,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身為柳州人還是會一些水的,畢竟是江南水鄉,“姐姐你沒事吧?”
宋南煙現在已經沒有力氣說話,這是點了點頭,看著周圍全都是泱泱的河水,岸邊是一片荷花爭相開放,這個時候可不是一個看景的好時候。
突然腿上傳來的劇痛告訴她事情不妙,“遭了,我腿抽筋了。”
“你別緊張,快扒住木板別鬆手!”柳陽看起來倒是比宋南煙更加緊張的樣子,周圍四下無人,只有一片荷花離他們還十分的遙遠。
宋南煙痛苦的神色刺痛了柳陽的眼睛,嗓音顫抖的說道,“你別急,我想想辦法。”
不遠處的一艘漁船映入柳陽的眼睛,她一隻手拉著宋南煙驚喜的說道,“南煙!南煙!我們有救了,你快看!”
宋南煙緩緩地抬起了頭,看見了不遠處的那艘漁船,的確不是柳陽的幻覺,“還愣著幹什麼,快一起喊呀!”
倆人嘶聲力竭的求救,總算是被打魚的漁夫聽到,漁夫看到河裡居然有兩個氣質不凡漂亮的姑娘,還以為是鯉魚成精了呢。
走近一看才發現這是兩個遇難的人,好心的漁夫將這兩人都救了上來,“老婆子,你快去煮些薑湯來。”
漁夫的老婆佝僂著背,看這兩個貌美的女子,眼裡閃過一絲厭惡,轉身便瞪了自家老頭一眼,“知道了。”
宋南煙和柳陽裹著漁夫遞給她們的長衫,“這衣裳啊,是我老婆子的,還希望姑娘們不要嫌棄才是。”
宋南煙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禮貌的微笑,“真是多謝您的救助,我們定然是會準備厚禮報答您的。”
漁夫也沒說什麼,只是撓了撓頭笑著轉身離開了船倉,這兩個人看起來來歷不平凡,這河的上游便是京城,想來是京城落了水的姑娘。
宋南煙和柳陽跟隨著漁夫一路來到了京城郊外的漁村,這漁村畔河而建,祖祖輩輩都是靠著打魚維持生計。
周圍的村民見著漁夫夫婦領著兩個水靈靈的小姑娘回來,在背後指指點點,不知道說些什麼,只是眼神之中透露出來的貪念是怎麼都掩藏不住的。
夜晚中,微風吹過整個漁村,帶起旁邊的竹子一陣沙沙響動,月黑風高正是心懷不軌的人聚集的時候。
“這倆人穿的衣服看起來很是華貴,定然是價值不菲的,家裡不缺錢,你這是救了她們一命,給點報酬那是應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