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是四皇子主管的,四皇子說,你在天牢裡受了傷,且是被冤入獄,他有義務有責任把你的傷治好之後,再放你離開。

四皇子一片赤誠一片好意,星兒你莫要駁了四皇子的面子,好好在天牢裡乖乖養傷。

記住,我海家人,以禮待人以誠待人,你對四皇子,莫要失了禮數,萬不可,顯得我海家沒有家教。

最後,四皇子貴為皇子,我海家自認,高攀不起,你莫要起什麼非分之想,皇家的福緣,我海家自認,應該還無福消受。

落款是海家家主,海大富。

看完信,海晨星朝著四皇子微微屈膝行禮:“四皇子,謝謝了。”

旁邊,曹天仁目光一冷:“四皇子,這天牢裡事務繁多,人員嘈雜,星兒留在天牢既給你添麻煩,又不是特別安全,要不這樣,我曹家那裡既安全又舒適,特別適宜受傷之人養傷調理。你看……”

四皇子走到曹天仁身旁,伸手拍了拍曹天仁的肩膀:“曹將軍,朝廷那邊的旨意已經下來了,要調你去雲漢國北部邊疆保家衛國至少一個月的時間。這是軍令,軍令如山,曹將軍一路保重。”

曹天仁的臉,陰沉了下來:“北部邊疆?那裡常年無事。”

“對呀!很閒的。你必須在那裡歇夠一個月才能回來,當然了,你若是想多歇歇,也是一點問題沒有的。朝廷這是體恤曹將軍近日來勞苦功高,想要曹將軍放鬆放鬆,別累壞了。累壞了,朝廷可損失不起像曹將軍這樣的大才。”

看著四皇子那柔和平靜的目光,曹天仁呵呵的笑了三聲:“四皇子,編瞎話你還不編的像一點。下軍令要我至少歇一個月?我就是現在出發,用最快的速度到北疆,然後一刻不停,立刻返程,一個月,也就勉強剛剛夠。你這是讓我歇呢?還是想累死我啊?”

“另外,我爹可是當朝宰相,你說調我走,就調我走啦?你這是沒把我爹放在眼裡呀~~”

四皇子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曹天仁,然後目光投向海晨星:“星兒菇涼,你現在已經不是犯人了,這牢房,你肯定是不能住了。我那裡,有一個空房間,很安靜很安全,你搬去那裡。好好養傷,等傷好了,你就可以離開了。”

“放心,沒人會打擾你養傷休息的,包、括、我。”

海晨星瞥了一眼曹天仁,然後點點頭:“好的。”

“我反對。”曹天仁無視了海晨星怒瞪過來的眼神:“四皇子,從你進這個牢門開始,你就沒說一句真話,你全是謊話連篇!”

嗒!一聲很清脆的響指聲,從四皇子的指尖打出:“曹將軍,你錯了。從進這牢門開始,我一句謊話都沒說。”

“切!”曹天仁嗤之以鼻。

“你別不信。”四皇子似笑非笑的看著曹天仁:“你去北疆之事,你爹可是舉雙手贊成的。”

曹天仁一愣。

“想知道為什麼你爹舉雙手贊成嗎?”四皇子收起笑容一臉嚴肅:“理由很簡單,你這次去北部邊疆,是以鎮北大將軍的名義去的。整個鎮北軍上千萬的兵馬,你是最高統領。你爹,在知道這個訊息後,差點沒美出鼻涕泡。試問,你爹他,怎麼可能不支援你去呢?”

曹天仁的臉上,震驚到了驚駭的程度:“你,你瘋了!?”

“我沒瘋。我說過的。”四皇子直視著曹天仁的雙眼:“我會很有誠意的來這裡道歉。對星兒菇涼道歉,對星兒菇涼的意中人,你,道歉!怎麼樣?我的誠意應該算,足夠了吧?”

“我已經做到了我能夠做到的,最好。曹公子,接下來,你有沒有配得上星兒的能耐,你能不能在北疆有所建樹,我,拭目以待。”

曹天仁的臉色,變的很凝重。曹天仁怎麼也沒想到,四皇子會來這手。

四皇子會有這麼大的魄力,讓我一個統領幾千兵馬的小將軍,直接統領幾千萬的兵馬。

從幾千直接到幾千萬,自己這步子邁的,真不是一般的大。四皇子若是選錯人用錯人,那後果,哪怕他是皇子,也一樣承擔不起!

他哪來的膽子敢冒這樣的風險。

“四皇子。”曹天仁開口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你不怕我連累你,再也爬不起來嗎?”

四皇子沒有理睬曹天仁的問話,而是轉身:“星兒,過會兒會有我的侍女過來,把你帶去地下四層中央指揮監控區,你在那裡好好養傷,還有,不經你的允許,不會有人進你療養的地方打擾你的。包括我。”

說完,四皇子就邁步,直接離開。完全不搭理曹天仁曹公子。

曹天仁看著四皇子離開的背影,心裡止不住的湧起了由衷的佩服之情。

這魄力,太牛了。

“星兒,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事實是,我遇到情敵了。我遇到,可以跟我一掙高下的情敵了。四皇子這手段,是真的可以!”

海晨星微微點頭:“確實可以。四皇子把我和事業同時擺在你的面前,你選事業,就不能兼顧我,你選我,就不能兼顧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