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揮出拳頭,李雲峰拉住我:“你小子,別衝動,打人犯法,我們先回去冷靜一下。”

我只是很憤怒,父親羅盤碎片被他偷走,《千里命稿》也會被他騙走,最後楚夢瑤也會被他娶走…當初我無比珍重的人,如今竟然要嫁給這麼一個小人。

唉,楚夢瑤嫁給誰跟我有什麼關係呢?曾經的我們,從我說那些話,從她摔碎水晶球,就已經徹底結束,如果我去找她,大概她只會告訴我,愛本小姐的很多,不缺你一個。

李雲峰把我從病房拉走才慢慢說:“臭小子冷靜點,不能聽到老相好就犯傻啊。”

不是吧,我看楚夢瑤,真得那麼明顯嗎?李雲峰這個小崽子都看到了?我白李雲峰一眼:“說什麼呢?一邊去吧,就因為你自己在發情期,所以看誰都是色中餓鬼嗎?”

柳瀟瀟看我惱羞成怒,連忙捏李雲峰一把:“老李,別瞎扯,說你之前的主意。”

李雲峰咳嗽一聲,試探性說道:“既然你倆賭的是《千里命稿》的藏書,那柳瀟瀟找到藏書毀掉原稿,拓本給你,這樣不算違背賭約吧,如果不行,我把它背下來,把原文背給你。”

李雲峰這熊孩子,歪腦筋不少嘛,不過,哈哈哈,我喜歡,之前真是被火氣損了智商,真是的,作弊誰不會啊,師夷長技以制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犯死你。

就要讓楚臨這個人渣知道,我雖不是人渣,但渣起來能讓人渣害怕。

雖然想起楚臨這個人渣我依舊很生氣,但更重要的,是找到《千里命稿》,我原本打算再佔一次,不過在我起卦的時候忽然接到爺爺電話:“你小子長大了,想幹什麼就去吧,找到《千里命稿》的時候撕下最後一頁,把你的菩提手串拆開,再拿出一頁…”

我一度懷疑爺爺在我身上裝了攝像頭,如果沒有,那他這改命占卦的本事絕對比得上袁天罡,剛要開口問他《千里命稿》在哪裡,那邊又變成忙音。

兵分兩路,他倆去藏書室找《千里命稿》,我去給柳雲鶴調理氣脈,試著把他叫醒問些線索,這次柳雲鶴迴光返照一樣睜開眼睛看到面前是我,嘴唇翕動,卻沒有聲音。

我不敢再幫他改命,只是幫他微微調候,普通人的命最多改三次,我把用力過猛反而把他害死,他拉著我,在我手上畫字,我一直在猜:“韋?”

他滿臉通紅,焦急地搖搖頭,我又猜:“書?”

他欣慰一笑,又在畫,筆畫太多,我費好大勁才看出:“牆?”

他點點頭,我試探地說:“書在牆裡?”

怪不得我們找不到,誰能想到他會把書砌到牆裡,我又試探地問:“客廳的牆?”

他雙手揮舞,拼命反駁,我也看不出他的意思,又試著猜:“藏書室?主臥?”

他的臉更紅,似乎有些暴躁:“唔…呃…”

他又在我手上畫上幾筆,我還沒看出是什麼,他忽然又受刺激一樣,又一次陷入沉睡,我再探他的命盤,又是姓楚的!又是姓楚的,他救柳夫人選擇辰戌衝,柳夫人命中夫星不現,以財星戌土為夫,辰戌衝,也是在衝柳雲鶴,當初我是考慮到柳雲鶴病重,才沒有這樣。

咳,這個姓楚的,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我先打給李雲峰:“雲峰,書可能在牆裡…”

我還沒說完,那邊柳瀟瀟已經爆炸:“怎麼,還要把我家牆都掀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