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柳家又分成兩派,柳青鸞一派,柳瀟瀟一派,柳青鸞那邊是許唐皓和楚臨,柳瀟瀟這邊有李雲峰和我,或者還有楚芊芊,楚芊芊偶爾會出些對付楚臨的辦法。

我現在想帶走的,是楚臨身上父親的羅盤碎片,還有柳先生嘴裡的那本舊書。

楚臨在這大概也是為這舊書吧,既然如此,能者得之。

如果我找到舊書,大概能用它換父親的羅盤碎片,我還沒找到,又出事了,原本李雲峰聯絡市政府幫柳家拉來業務可喜可賀,可簽約當天,王副局在柳氏建築的會客廳中毒了!

查遍柳氏找不到證據,王副局自己開的酒,喝中毒了!

沒錯中毒,就是這麼簡單粗暴。文學和現實一直不同,文學裡的商戰:連環計、黑科技、格鬥高手…實際上的商戰:偷公章,瞎舉報,直接下毒…我看啊,不用等外面搞建築的對家朝柳家下手,柳家就先自己把自己搞死了,再怎麼窩裡鬥也別拿人命開涮啊。

醫院查出來因為王副局醫療活動輸過頭孢,喝酒後直接發生反應,類似滷水中毒,可是會客安排明明是清茶,怎麼突然換成了酒?查下去是舊助理拉肚子,新助理沒找到單子自己安排的,誰也不知道王副局注射頭孢,是誤會,看著沒問題吧,但那個新助理是柳青鸞的人。

柳青鸞這個人,真是幹啥啥不行,作妖第一名,特麼的,連王副局上午剛注射頭孢都能查到,她如果用這心思去拉業務肯定吃別人渣都不剩,勾心鬥角這些事,誰搞得過她?

去古代那必然是宮鬥冠軍的誕生,哪怕去當小三鬥正房,也比瞎禍害自家人有錢途吧。

她是為什麼?為把柳氏搞破產嗎?李雲峰拉來生意就算屬於柳瀟瀟,那也是為柳家賺錢啊,醜人多作妖,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拿走她的美貌再挖走她的良心。

之前我還一直在揣測她的動機,實際上,和醜一樣,天生的,沒理由。

畢竟和李雲峰有關,我還是要管,這種病也不需要改命,只需要理順氣脈就能解決,我叫來楚芊芊幫忙防著楚臨再搗亂,後來我才想起來副局公職在身忉利天有專職嚴查,改命師一旦對這類人下手,好壞因果都要加數倍,大多改命師不會出來禍害他們自找麻煩。

只是我沒想到那麼多,一心救人,盤膝而坐調動羅盤為他調候,肝屬木腎屬水,肝腎同源,可用金溫補,隨著羅盤轉動,他體內濁氣漸清,周身紫色褪去。

這時候我聽到走廊外傳來一個聲音:“頭孢遇酒精是劇毒,就是大羅神仙…”

許唐皓和一位老先生推開門時,王副局已經睜開眼睛,許唐皓秒變臉笑著對老先生說:“老先生不要自謙,您一劑藥過後,王副局已經恢復,華佗再世也不過如此啊。”

王副局連忙拱手:“謝老先生救命之恩。”

看到許唐皓我才徹底明白,人不要臉天下無敵,誰治好的心裡沒點數嗎?八成這王副局不信改命,我多說也無益,想想還是決定問上一句:“王副局聽過改命師嗎?”

王副局“哈哈”一笑:“我們這些人都是無神論。”

許唐皓彷彿小人得志:“有些人總是這樣,分內業務做不好,還總要裝神弄鬼。”

我瞪許唐皓一眼,又跟王副局輕聲說:“家族內鬥您見笑了。”

其實也不需要說太多,局裡人都是老手,稍暗示一二他自然能查出一切,這麼看,或許,我和柳青鸞也沒什麼區別,不不不,還是有的,我有良心不害人,還打算賠柳瀟瀟些生意。

當天晚上王副局電話打到我手機上:“王某身在其位,言辭受限,蕭小先生多多包涵。”

聽到這句話我連忙回答:“不敢,不敢,以後柳家還要仰仗王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