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眼笑地無辜:“傻小子,不然呢,我是該仗著自己甲方佔你便宜麼?”

聽完這一句,我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我這是問了些什麼,她不會誤會什麼了吧。唉,男生遇到漂亮女生時智商真會變低:“不是,我只是在說合同。”

“傻小子,”她笑眼彎彎帶著些狐狸的狡黠,一個起身直接把我推到貴妃榻上,俯下身看著我:“我忽然覺得,你這主意不錯…”

這個本該遙不可及的人現在近在眼前,她肌膚的文理和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她身上透著淡淡的薄荷味,而我現在心跳得厲害滿臉通紅有些詞不達意:“不是…芊芊…你…”

現在,佳人在側,我毫無招架之力,這是幹什麼,我,我才十八…我飄走的思緒轉眼被她召回:“蕭白,你壓到購房合同了。”

“抱歉。”我先是一個機靈隨後尷尬起身,我生怕自己在會錯意不敢多說。

見我不再說話,她湊過來看著我的眼睛:“傻小子,剛剛叫我幹什麼?”

“你,你…”我覺得自己現在很笨拙,一句你真漂亮,怎麼都說不出口,那一瞬我理解了李雲峰,結巴到最後最後變成了句:“你的香水很好聞。”

她看著我戰戰兢兢的模樣一歪頭:“我知道啊,先回去了,手續辦好儘快聯絡我。”

我看著她的背影發呆,楚這個姓我已經不太記得,卻總覺得有些耳熟。

現在的地產業不算景氣,而我在這個季度憑一套八千萬的別墅直接飆到榜首,在季度彙報上收穫無數羨慕,柳老夫人很欣賞我,想提拔我當分割槽經理。

柳青鸞的備胎一號,哦,不總經理許唐皓,已經氣得面色鐵青。

在許唐皓的煽動下,我從走後門的蕭白轉眼變成富婆包養的蕭白。

現在,柳青鸞看我就像看小白臉,哦不,一個遭受富婆快樂球的玩物。她每次看到我都要嫌棄地後退幾步:“找富婆去,離我遠點。”怎麼,搞得好像我找下家求著她包我一樣。

我有李雲峰的副卡又不缺錢,我今年十八,她得三十多吧,再大點都特麼能當我媽了。

我被她包養圖什麼?圖她年紀大?圖她不洗澡?圖她長得醜?我有病麼?

自己一坨屎,就覺得誰都和許唐皓一樣是蒼蠅?

她明明是那麼普通,卻又那麼自信,如果不是因為李雲峰在追柳瀟瀟,我特麼真想直接打爆柳青鸞這裝滿狗屎的腦袋,讓她五馬分屍喂禿鷹,來世投胎好做人。

咳,說說而已,我就是看不過她醜而不自知,還要自戀辣別人眼睛。

其實她也不是醜,普通人,但是比起柳家其他人,絕對是醜化方向的基因突變。

本來我只是忙著查柳雲鶴,可這對蒼蠅狗屎就像呲牙的瘋狗一樣咬著我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