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男子大叫一聲。

“季寒,住手,不要傷他們性命!”

“不傷他們性命,他們傷我性命,我有那麼傻嗎?”

季寒正要再次動手,崑崙男子一拳打在自己的胸口,當即嘴角流血,氣息微弱地說道:“我替他向你賠罪,他們已經沒有反抗之力,留他們一命吧!他們都是我的朋友!”

季寒不為所動。

剛才如果不是他眼疾手快,劉若涵怕是被斷劍開膛破肚。

他還不會醫術,又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問題。

所以季寒很生氣。

“你朋友,又不是我朋友,關我何事!”

嘭地一拳。

季寒再次出手。

崑崙男子也是重情重義之輩,並沒有放棄,再次給了自己一拳。

這一拳,季寒明顯看到崑崙打斷了自己的一斷肋骨,連內臟都有些破裂。

季寒眉頭一皺,大為惱火。

“我最煩別人逼我!你以為自殘,我就會手軟,你錯了,膽敢傷我老婆,就要承受我的怒火!”

可沒有想到崑崙男子也是一個倔人,抬手又給自己一下。

急得這幾個劍奴和兩個手下呼天喊地。

季寒絕情地再要動手,劉若涵急忙攔住了他。

“老公,放了他們吧!我這不是沒有事嗎?再說,他們都傷了,沒有偷襲的力量了。我不想再見血了,我想回家!”

季寒雖然惱火,但看著劉若涵求情,也不好再次動手。

而且,這個崑崙男子,也算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並不真的令他生厭。

季寒當即答應一聲,拉著劉若涵走出爛尾樓。

秋日的涼風一吹,季寒平靜了下來,想到黑珍珠問道:“老婆,咱家的珍珠跑哪去了?”

劉若涵神情一暗。

“我送人了!”

“什麼!”

季寒大吃一驚,黑珍珠可是劉若涵的半條命,平常都是女兒女兒的叫,現在竟然送人了!

再說,黑珍珠可是一方世界的出口,怎麼能說送人就送人!

季寒急忙詢問。

劉若涵白了他一眼。

“平時,你不是不待見它嗎?你不是說,沒有它有地位嗎?怎麼現在又關心它起來?”

季寒自然不能說實情,只好說道:“這幾年不是養出了感情了嘛!它已經成了家裡的一份子,一天不見,都想念得急!”

劉若涵有些傷感地說道:“還不是你惹的事!去趟醫院,都給我勾搭一個妹子!她非要我賠錢,糾纏我,我只好把狗給她。”

季寒眼睛瞪地老大。

這也不像劉若涵的風格呢。

劉若涵見他疑惑,便從包裡掏出了一張照片。

季寒一看,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