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那手法?”

“爺爺,別聽他胡說八道,他侮辱我!”

季寒白了她一眼。

“虛偽自私,自以為是的蠢女人,我給你治療痛經呢,你竟然咬我!真他媽日了狗了!我是好色了點,但我從來沒有強求過任何一個女人,你覺得你比所有人都高高在上嗎?傻貨!”

季寒低頭看著血淋淋的傷口,又氣又疼。

“媽的!屬狗的!”

金馨驚了一下,不相信地罵道:“臭流氓,你胡說!我都沒說我痛經,你怎麼知道!再說,有你這樣治病的嗎?”

金馨又要再罵,金千行急忙攔住了她。

“小兄弟,你真的是給馨丫頭治病?”

季寒冷哼一聲。

“廢話!不是治病,難道是我強她不成?她以為她是大明星呢?就算是大明星,我兩個千年人參砸過去,也砸得她們樂呵呵地伺候!”

金馨大怒。

“臭流氓,你以為你有野山參,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啊!”

季寒也火了。

“死丫頭,你可以叫我流氓,但絕不能叫我臭流氓!”

金千行急忙擋在他們之間,向季寒問道:“小兄弟,你可知,痛經是什麼所致嗎?”

季寒自然不會以為大名鼎鼎的金神醫,不知道這個問題,很明顯是這老傢伙考他的。

他雖然不滿,還是說了。

“痛經,乃氣血不通所致,寒氣交織,走腎經。想要治療,必須讓她情緒激動,氣血劇烈波動,再以特殊手法疏導,方可治療。

我不知道除了故意調戲她的蠢辦法,還有其它辦法令其情緒激動!

沒有想到,竟然是狗咬呂洞兵不識好人心!我看我和金家八字不合!我還是走吧!”

季寒說著就要離開。

金千行慌忙把他攔住。

“小兄弟,是老朽錯了。”

季寒當然不是真走,他的人參還在金馨的手上呢。

見金千行如此,順勢站住。

“金神醫,又不是你一個人錯,不必道歉!”

金千行大為慚愧。

“在小兄弟面前,休要提神醫二字,我不配!”

金千行說著給季寒行了一禮,然後黑著臉對金馨說道:“丫頭,快給季先生道歉!”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