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做不到嗎?”

這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忙不跌地點頭。

“能做到,我相信你!如果你做不到,就沒有人能做到了。只是,你要和我商量什麼?”

他見季寒張嘴,急忙說道:“如果你要是想讓我放了你,你還是不要說了!”

季寒有些失望地說道:“那你能做什麼?”

這人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如果你餓了,我能幫你買點吃的,渴了,幫你買瓶水。”

“就這?”

“還可以告訴你一些上官武的情況。”

季寒不以為意地說道:“那有什麼好說的,無非是差點死掉,拼命也要告我,讓我做牢之類的,你還是說說我老婆的情況吧!”

“你老婆她們沒事,錄完口供,已經放了。”

季寒鬆了一口氣。

“這樣啊!那沒事了!”

這人有些討好地說道:“那我的事?”

“你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這人呼地一聲,站了起來。

“你耍賴!”

“兄弟,別生氣,其實剛才是我瞎說的,別當真,我壓根都不懂醫術!”

“渾蛋!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這人氣呼呼地轉身離開。

季寒無奈,問題是,他真的不會治啊!

那道給人體提供有益能量的白光,他根本不知道如何產生,更不知道如何讓那些白光通向那個部位!

可看著這們離開,他還是不捨地說道:“別啊!兄弟,給我弄瓶飲料。”

“飲料,你飲尿吧!”

尼瑪!

季寒氣的不行,這日子沒法過了!

既然老婆他們走了,那他沒有必要在這待著了。

季寒掃了一眼房間,見監控有個死角,便走了過去,心中試著感應一方世界,下一刻,一方世界的入口,便出現在牆角。

季寒一步跨入。

下一刻,入口和季寒一起在房間消失。

季寒聞著一方世界裡的清新空氣,再次感受到自由的味道。

這一次進入,和以前更是不同,他清晰地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敬意,那些叢林花草,似被澆了一場春雨,玩命地生長。

同時,季寒感受到一陣陣涼爽的氣息,不斷地鑽入了他的毛孔,讓他說不出的舒坦。

他意氣風發,躍上大石頭,練習起那個美女留下的八式舞蹈。

只是他剛練到第二式,噗通一聲,便摔了下來。

季寒回了現實。

不過,他並不氣餒,也沒有玩命去衝刺第二式,而躍上大青石,練起了第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