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不想回答這麼無聊的問題。

可如果說他沒有帶上官武,又怕惹怒對方,不讓他見劉若涵。

他雖然感覺到周圍房間裡,有人的呼吸,但不是一處,他無法精準地確定那一個房間是劉若涵。

“讓我看到我老婆,我便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這人長的玉樹臨風,五官端正,眉宇之間一股正氣。

他猶豫了一下,說道:“季寒,我崑崙派做事,一向有理有據,黑白分明,開始上官武輕薄你老婆,你廢了他胳膊,斷他肋骨,我崑崙派毫無怨言。

他告你,也是遵從俗世規矩,我們不便多問。

但你擄走他,讓他生死不明,斷了我崑崙派所需,我們不得不出面。

之所以採取現在這種方式,是因為你一直不露面,不得已而為之!”

季寒微微一怔,聽這人這麼說,他季寒就是一個十足的小人了?

季寒雖然不服,但也沒有辯論誰是誰非,只想早點見到劉若涵。

季寒只好應道:“理解,只要我老婆安全,怎麼都好說,要賠多少,我季寒認。如果我老婆有事,說再多也沒用!我才不管你黑白分不分明。”

季寒說著,身上的氣勢猛然升騰。

這崑崙男子瞳孔深深一縮,退讓道:“好,那我就讓你見一眼你老婆!”

男子拍了兩巴掌,兩個白衣男子,架著劉若涵便從左面的房間,走了出來。

劉若涵雙臂被綁,嘴巴沾著膠帶,頭髮凌亂,臉色蒼白。

她看到季寒唔唔地叫了起來。

十分激動。

季寒的臉色瞬間沉了起來,整個心便疼了起來。

“老婆!”

他腳下用力,身子如同發射的炮彈一般,直奔劉若涵。

劉若涵身邊的兩個白衣男子,看到季寒如此,嘴角升起一絲冷笑,兩人同時躍步,衝著季寒撲了過去。

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地攻擊季寒。

季寒絲毫不懼,在兩人合擊過來的那一瞬間,腳步一高一低,身子如同拂風弱柳,把第二式的縮骨術,和第一式的衝擊完美地結合在一起,如一道鬼影一般,繞到兩人的身後,一把劉若涵拉在懷裡。

“老婆,你受苦了!”

他迅速解開劉若涵的胳膊,撕掉膠帶。

劉若涵抱著季寒的懷裡,哭了起來。

季寒警惕地看著崑崙派的三人。

讓季寒意外的是,這三人並沒有趁此機會攻擊他,而是一臉憤懣地看著他。

猶如看一個小人一般。

季寒大為尷尬。

正在這時,劉若涵突然起身,啪地一聲,甩給了季寒一個耳光,頓時把季寒打懵了。

別說季寒,崑崙派的人也懵了。

季寒委屈地說道:“老婆,你怎麼了?我就算來晚了,也不能這樣吧!”

劉若涵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