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再也無法淡定,一把搶過參須,仔細地看了一下,又聞到了一下,最後又舔了一下。

下一刻,他臉上的震驚變成了呆滯。

“不是百年的,最少三百年以上,要不然,絕不會有這種效果!”

呂會長瞬間反應了過來,也顧不得呂慧拿來的放大鏡,急忙問道:“人呢,送參須的人呢?”

“他說只等三分鐘,不知道現在走沒有走。”

呂會長頓時急了,指了指呂慧,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你呀!怎麼不早說!”

呂會長和儒雅青年一前一後衝了出去。

“季寒,誰是季寒?”

劉若涵正在忐忑,聽到呂會長的話,急忙應道:“這,這裡呢!”

呂會長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劉若涵的面前,點了點頭,扭頭看向季寒,按下心中的激動,沉聲說道:“這個參須,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這和你有關係嗎?”

季寒冰冷的態度,讓劉若涵捏了一把汗。

她暗暗地扯了扯季寒的胳膊。

季寒收了收脾氣,冷淡地說道:“你只需知道,它是我的就可以了。”

呂會長尷尬地笑了笑。

“對對,你說的是,麻煩問一下,你只有這一根鬚嗎?”

季寒白了他一眼。

“我只有一根鬚,還把它給你,那不是傻子嗎?”

呂會長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可三百年以上的野山參,實在是太罕見了,幾乎絕了種!他只好丟掉會長的架子,再次陪笑。

“你說的對,那請問一下,你有幾根?”

季寒懶得和他廢話。

“整棵!”

呂會長一把抓住季寒的手,激動地說道:“快快快,帶我去看看!”

嘶!

季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色猙獰起來。

“我的手!”

呂會長這才發現,他捧著手,如同煮熟的紫薯一般,嚇得他急忙鬆開。

“對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您的手受傷了,我實在太高興了,所以才這樣魯莽,請您不要見怪!”

季寒咬牙說道:“我不怪你,我的手是被那個混蛋弄傷的,麻煩你讓他從你家滾蛋,因為我不想看到他!”

季寒本以為呂會長會猶豫一下,沒有想到他直接對著上官冷聲說道:“你,滾蛋!”

上官武頓時懵了。

他雖然不是呂會長尊貴的客人,卻也合作多次,絕非泛泛,現在竟然被趕出去了,而且是毫不客氣。

這讓他很難接受。

“呂會長,咱們可是老相識了!你不能因為這小子——”

沒有等他說完,呂會長臉色一沉。

“難道還讓我說第二遍嗎?快滾!”

上官武氣結,狠狠地瞪了季寒一眼。

“小子你給我等下!”